一开就较真着急。
陆烈虽然松了口气,但还是愧疚的不行,这几天正是小满难受的时候,他不着家还想着那事儿,真不是个男人。
一看陆烈这表情,江洛就知道他在想啥。
心里叹了一声,这男人真是太爱反省了。
她凑过去垫着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声道:“谁说只有你想了,我也想了!”
陆烈身形猛地一颤,低头看向江洛笑眯眯的样子,心头猛地一颤,下意识低头……
刚凑到江洛嘴边,陈兰英进来了,俩人迅分开。
陈兰英迅转身,捂住了脸:“小,小烈你回来了?我先出去……”
“娘!”
江洛虽然也尴尬,但还是拉住了人。
“陆烈刚才在这儿弄了一个藏身的地方,你把秋红姐喊过来看看,万一以后要紧的时候好躲进来!”
陈兰英顾不上难为情了,赶紧应了。
江洛给陈兰英和陈秋红反复讲了几遍怎么进去,确定她们都记下后才放心。
因在厨房看到的那一幕,看好之后陈兰英就喊陈秋红跟她去了东间,之后还不忘嘱咐小两口赶紧去睡觉。
在跟陆烈在炕上激烈地打了两架后,江洛腰膝酸软地靠在陆烈胸前平复心情。
陆烈意犹未尽,但知道不能贪心,只能搂着人转移话题:“今儿个白天收到了许松的信,说在南方那边比较顺利,他的意思是不想要这边的砖窑了。
要是我不接的话,过了麦就让我关了!”
江洛闭着眼:“那你想接吗?”
陆烈沉默了。
江洛知道他在顾忌什么,开导道:“做买卖,有时候机会难得,你想攒够本钱再做是保险的做法。
我没啥意见。
不过许松之所以想拉你一把,除了邱县的救命之恩之外,应该还存着今日他施一恩,来日你还一报的想法的。
简单说就是觉得你对他有用,才这么做的。
所以就算暂时不给他钱接下来,也不用有太大负担!
当然了,你若是觉得许松这人将来不可靠,怕他将来挟恩图报,咱就不接!
反正,你做任何决定,我都支持你!”
“嗯,我再想想!左右也是过麦后再说了,你累坏了,赶紧睡吧!”陆烈见江洛哈欠连天,哪里还舍得让她陪自己熬着。
“嗯,你也睡吧!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刚吃过饭,秀娟就过来喊江洛一起去查体。
路上见江洛兴致不怎么高,秀娟以为她害怕,便宽慰道:“没事儿,很快就好了!”
江洛笑笑。
她不是害怕。
而且还是不能适应这种方式。
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便问:“最近蜈蚣啥价儿?”
提到这个,秀娟叹了口气:“别提了,原来大的八分,如今都降到三分了,小的还不收。这捉的人多,忙活一整夜也挣不了几块钱,都不够来回坐车的。
我昨儿个捉的,让俺婶子带着去卖了,今儿个就不捉了!”
跟江洛预想中的一样。
本来就卖不了几天的,俩人说着话,不自觉就到了镇公社了……
??今天更新完毕,明天见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