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你不说我还真忘了!”
李春和和谢玉玲看到是陈可贵才照顾她们的,理当去跟陈可贵说一声的。
免得他觉得是自己去打着他的旗号去讨要好处的。
饭后,陈兰英收拾了一些吃的,烟也带上了,急火火地出了门。
江洛这边儿松了口气,收拾了碗筷刷了锅,赶紧回屋把被子拿出来晒上,又把弄脏的床单泡进水盆里。
正准备洗的时候,陆烈回来了。
尽管江洛极力掩饰,陆烈还是看到了那床单上的血渍。
“这水凉的很,你别下手!”
他急忙上前,把一兜子红杏塞到江洛怀里,把水盆抢了过去,蹲下呼哧呼哧就是一顿搓。
江洛:……
算了,反正都坦诚相见了。
也没啥可害羞的。
他愿意就干吧。
转头回屋把杏挑软的洗了一半,端出来自己吃了一颗,塞陆烈嘴里一颗:“从哪儿买的,这杏挺甜的!”
“小贩儿去村里喊着卖的,我看着不错就买了点!”
陆烈吃了一颗,江洛再要给他时,拒绝了,“你爱吃留着当零嘴吃,我个大老爷们儿不爱吃这甜的!”
江洛也没勉强,搬了个马扎坐在旁边一边吃杏一边晒太阳看陆烈洗床单。
“咋这会儿回来了?窑上不忙?”
按说这会儿正是干活的时候。
“忙,我回来看看你就回去!还疼吗?”
陆烈看江洛的眼神有些心虚。
昨儿个第一回,他也没个轻重,听到江洛喊疼也没停下来,今儿个早上走的时候,江洛睡得沉沉的,他喊了好几声都没应。
这一早上,他在窑厂都心不在焉的。
怕江洛受伤,也怕她生自己的气。
“疼!”
江洛嘟着嘴,一脸委屈。
陆烈立马急了:“那,去镇医院看看!”
说着就要推车子,江洛拉住了人笑嘻嘻地道:“逗你玩的,昨晚上疼,这会儿好多了!”
陆烈再三追问,才放心:“我给你冲碗红糖水!”
本身就弱,又流了血,得好好补补。
“哎呀,咱娘给我冲了,我没事儿,放心好了,你赶紧去忙你的!”
这刚接手窑,人要是总不在,干活的会有意见的!
赶走了陆烈,江洛又吃了几个杏,就给放下了,去前坑菜园浇了浇水,又给丝瓜苗搭了个架子,才回院子。
秀娟嫂子这几天忙着逮蜈蚣,也没空来找她说话了,无聊期间,江洛拿起了养鸡的书看了起来……
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等小卖部开起来后,她就买一些鸡苗,放到前坑养着。
多少也给自己找点事儿干。
天黑前,陈兰英急急地赶回家做饭:“你看我这光顾着说话了,忘了买肉了!”
“这有啥,明儿个再买呗!俺姥娘家有啥事儿吗?咋说话到这么晚?”
江洛有点纳闷。
陈兰英叹了口气:“我要回来的时候,恁秋红姐去了,她怀孕了,怕被查,躲到恁姥娘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