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这小子这么听媳妇的话。
这媳妇脑袋瓜儿可是灵的很!
陆烈回过头嘿嘿了两声:“同意!松哥放心去南方,窑上那边我会好好看着的!”
“对你,我还有啥不放心的!刚才你们说亲兄弟明算账,这回我给工资可不许推了!”
许松开始算账,
“你之前一天光脱砖坯子就能挣五块,一个月就是一百五,以后是窑厂的头工钱肯定得翻倍,就按三百算。
这仨月就是九百!”
许松让王海燕进里屋拿了钱数了九百出来。
另外又点了一千块,一并给了陆烈:“这一千块钱,是窑上进料,给干活的人工资还有伙食费!
仨月可能有点不够,外头还有差不多两千块的欠账,走之前我跟恁嫂子理出来,到时候你叫上几个人把账收回来些,就能填上缺口了……”
……
江洛和陆烈谁也没想到,这本来是还钱的,结果走的时候却拿了更多的钱……
路上,蹬着车子的陆烈忍不住问坐在后座上的江洛:“小满,明明我比你还大好几岁,经历也比你多,咋就想不到你想的法子?”
样样不如人。
他是真的有些气馁了。
向陆家为他讨公道的是小满,跑到邱县把他找出来的是小满,今儿个这事儿还是小满……
这让他做为一个大老爷们儿,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。
江洛心想,我是个活了两辈子的人,为人处世的道理当然比你懂得多。
但又不能明说。
只能伸手搂住了陆烈的,脸靠在他的背上,故意不满地说:“听你这话,你不高兴我比你聪明?”
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仅穿了一个单褂子的陆烈的背上,痒痒的,麻麻的跟有毛毛虫爬过一般,陆烈他身形猛地一僵,手上握着的车把猛地失去方向,眼看着就冲着旁边的沟里冲过去……
江洛吓出了一身汗,本能地跳下车,一把拽住了车后座。
同时陆烈也长腿着急稳住了车子。
江洛没好气地道:“咋地?被戳穿了,就想谋杀亲妻啊?”
陆烈一脸紧张,急着分辩:“我没有,我不是,我……”
可越解释越紧张,更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了。
江洛看陆烈笨嘴笨舌的样子,绷不住笑打断了他:“傻样儿,跟你闹着玩的!
每个人擅长的事儿不一样。
你看咱娘种地一把好手;你身体好有的是力气,会脱砖坯子会修车还会盖房子;我有一张能说死人的嘴。
一个家就是有不同的分工,各自干各自擅长的事儿就是了。
说不上谁聪明谁傻。
你看你不会说话,那我也不会干活啊。
照你这么说,我是不是不如你,也要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了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陆烈又急了。
他怎么可能觉得江洛配不上自己?
江洛两手一摊:“那不就结了?我也不会因为你嘴笨不会说话嫌弃你,你不会说我说就行了,我不会干你能干就行了。
咱俩这叫互补,是天生一对儿!
行了,赶紧走吧,别让咱娘在家惦记着!”
陆烈被江洛的一句“天生一对儿”哄得心花怒放,啥聪明不聪明的,早就扔一边儿去了……
俩人一进家,就感觉到陈兰英的情绪不太对。
“娘,咋了?是不是张树梅又来找事儿了?”
陈兰英摇了摇头,怯生生地不敢看江洛的眼睛:“小满,我刚才干了件蠢事儿……”
??明天见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