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烈仿佛是被电击了一般,猛然松开。
以为自己是听错了,但看江洛脸通红通红的,意识到是真的。
按捺住心头的兴奋,颤声问:“行,行了吗?”
江洛大口大口呼吸着,还没来得及说话,陆烈就扇灭煤油灯,把她压在身下,一并堵上了她的嘴……
陆烈的动作并不温柔,甚至有些生涩的莽撞和粗糙。
但如此更能让江洛感受到对自己的急切和渴望,也热切回应着他……
只是在两人即将坦诚相对之时,小腹突如其来的疼痛以及下一瞬腿间的热流,让她瞬间清醒,猛地把陆烈推开,自己也腾地坐起来……
毫无防备的陆烈差点被掀翻,明亮月色下他光着膀子赤红着双眼,疑惑地看着江洛:“你……”
“我来身上了,你帮我喊咱娘过来,我不知道该咋整……”
江洛顾不上陆烈的情绪了,她手忙脚乱去柜子里翻了一通啥也没找到,急了。
“哦哦……”
陆烈身上立马凉了,跳下炕要往外冲,冲到门口才现自己还光着,赶紧回来套裤子……
本来还慌乱的江洛差点笑岔气,不过月色下陆烈那骄人的身姿让她遗憾不已,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……
这一晚注定是兵荒马乱的。
之前江小满身体不好,经常是半年才来一回,陈兰英都忘了准备了。
听陆烈这么一说,急忙起来临时找布找棉花缝了几个月经带,又怕江洛不懂嘱咐了一大堆,都收拾妥当已经是半夜了。
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陆烈,江洛很是不好意思:“那个,对不住……”
“别说这话!”
又不是不待见他不愿意。
“娘说来事儿的时候最怕凉着肚子,我给你暖暖!”
陆烈侧躺着,干燥温暖的大手覆在江洛的小肚子上。
暖意融融中,减轻了江洛的不适和烦躁,她很快就睡着了……
第二天醒来时,已经半中午了,身边早已经没了陆烈的影子。
听到动静,陈兰英端着一碗红糖水鸡蛋过来:“咋样,难受的紧吗?”
“还好!”
比起前世每次要吃止疼药度过,只是微微的坠痛,江洛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喝了红糖水鸡蛋,穿上衣裳下炕还不见陆烈的影子。
忍不住问:“娘,陆烈呢?”
昨天说今天要取钱给人结账。
但自己没醒,他也没问自己要存折,咋着去取钱?
“嗨,一大早就被窑厂的许松给叫走了。
说是让小烈跟着他去临县要账,听那意思那欠账的很难缠,去了几趟要不来,没办法才喊小烈去的!”
江洛皱眉。
欠账的是大爷。
几次要不来,那不是一般的无赖。
那许松带着陆烈去的目的很简单,陆烈人高马大,能打!
许松也算是帮过陆烈,以他的性子,定会全力以赴,但到人家的地盘,想要讨到好处恐怕不容易……
越想江洛越坐不住。
眼见着江洛不高兴,陈兰英以为是因为陆烈没跟她说句走了的缘故,便劝道:“你这孩子咋这不懂事?
小烈还不是心疼你才没喊醒你。
他走的时候还嘱咐我去镇上给你买只白条鸡炖炖补补呢……”
“没有!”
江洛不想让陈兰英担心,便没再多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