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兰英慌了。
人上了年纪,就是不经意间打个喷嚏都可能扭到腰。
之前赵香女在邮电局门口为了做的像,故意去撞了头。
该不会是留下后遗症了吧?
江洛抬眼看向张淑梅。
见她虽然一脸焦急,但是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子兴奋,瞬间心里有数了。
自以为是的蠢货。
同样的招数第一次用有奇效。
东施效颦只会落人笑柄!
她按住面色大乱的陈兰英,不动声色地道:“娘,别着急,咱过去看看啥情况!”
江洛和陈兰英赶到江德平家时,就看到赵香女大刺啦啦地躺在地上,闭着眼蒙着头“哎呀哎呀”地喊头晕头疼……
江德平和江红云一左一右地跪在她身边抹眼泪。
“娘,小满来了,你有啥话就说吧,说完咱就赶紧去医院!”
张树梅忙奔过去拽赵香女的胳膊。
赵香女瞬间瞪大了眼睛,又是蹬腿又是乱挥手:“不去医院,不能去医院,医院里有鬼,鬼要捉走我!
小满过来打鬼,打鬼!”
身边的江德平江红云还有张树梅都被她给“踢”得人仰马翻,乱成了一团。
陈兰英脸一下白了。
扯了扯江洛的袖子:“这,这是中邪了啊!”
江洛扯了扯嘴角,眉眼里的小雀跃蠢蠢欲动:中邪啊,有意思,她喜欢!
在地上顾涌了一阵子的江德平,见江洛站着不动,怒吼着:“你愣着干啥?没听恁奶奶喊你啊,赶紧过来听她说啊!”
江洛嗯了一声。
陈兰英一把拉住她,转而咬着牙道:“小满还是个孩子,压不住那些脏东西,有啥话跟我说就行了!”
在医院里中的邪。
那就是小满算计陆家引起的。
孩子的事儿,犯了忌讳,那是她这个当娘的没管好,自该她来承担后果。
江洛按住了陈兰香的胳膊,压低声音道:“娘,别担心,治中邪,我最拿手!”
说罢,江洛快走几步到粪坑边上,在众人愣怔中,提着半桶喂猪的潲水,奔到赵香女跟前照着头浇了下去……
“啊,呸……”
赵香女被泼了个臭水临头,跳起来使劲儿地扒拉头上脸上的烂菜叶子,臭水汤子,哪里还顾得上啥鬼不鬼的了?
江德平张树梅和红云也没好到哪里去,被溅了一身。
“江小满,你个憨痹妮子,你干啥?疯了?”
张树梅一边干呕着拍身上的臭水,一边转着圈骂人。
江德平气的直喘粗气,指着江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陈兰英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忘了反应。
江洛笑嘻嘻地拍着巴掌:“治中邪啊,看吧,俺奶奶头不晕了也不怕鬼了!”
张树梅和江德平这才回过神去看赵香女。
看到她手脚利索地上蹿下跳抹脸的样子,惊叫一声“娘!”
赵香女立马意识到了啥,眼一翻白又要坐下。
江洛冷岑岑的声音响起:“看来这潲水还不够,娘,你去咱家掏点大粪水过来,恶鬼最怕这个!”
赵香女猛地打了一个激灵,吓得赶紧求饶:“别别别,小满,我没事儿,我一点事儿都没有,都是恁,恁大娘逼我这么干的……”
“娘,你胡说八道啥?”
张树梅黑着脸吼叫。
赵香女缩回了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