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这事儿要是反过来,我没计划好这一出,你觉得陆烈要想迁户口,他们会要多少?”
这一句反问,陈兰英无话可说了。
陆烈可是被在陆家榨的浑身上下没一个子儿出来的。
如今在窑厂挣钱,可想而知那两口子又会咋样狮子大开口。
“娘,记住对他们这种人,心软,就是给自己埋坑!”
……
下午,邮电局的那个男干部提着罐头细点也过来了,打起了官腔,说国家培养一个人才不容易,不能就因为这点小事儿就把人给毁了。
江洛态度很客气但言语很直接:“毁不毁的,不是看我,是看陆庆的家里人。”
男干部被怼的哑口无言离开了。
大概是张树梅使劲了浑身解数,没过多久,江家村近门的人就赶过来看赵香女了,之后陈家坨的范银花也过来了……
病房里闹闹哄哄的,江洛都让陈兰英去张罗了。
她躲在角落里,津津有味地看从医院旁边新华书店买的养鸡致富的书。
她想着等这边事儿了了,她就买一批鸡苗放在前头坑里养着,也算是给自己找点活儿干,免得陈兰英叨叨她去学缝纫……
亲戚们走了之后,陆有福又来了几趟,江洛态度依旧。
没办法,第二天一早,他又叫上了江家村的支书江福生,过来劝江洛。
最终江洛“妥协”跟着俩人去江福生家里见了陆传业。
一见面,陆传业就痛哭流涕,述说这些年拉扯陆烈的不容易,话里话外都是陆烈跟外面人对他的误解。
江洛懒得搭理他,直接看向陆有福。
陆有福恼怒地训陆传业:“你要是不好好说话,我就不管了!”
要不是看在陆庆是村里第一个考出去的孩子,他是真的不想趟这趟浑水!
陆传业立马老实了,期期艾艾地开口:“小满,咋说小烈也是我的亲侄儿……”
江洛打断了他:“啰里吧嗦的话就别说了,直接说你的数!”
陆传业两眼一黑。
他看看陆有福又看看江福生,见没人替他说话,哼哼唧唧了半天说了一个数。
江洛当即起身:“这事儿没得谈!派出所见吧!”
一百块钱,打叫花子呢!
“小满,小满,别生气……”
江福生赶紧拦住人。
陆有福那边给了陆传业一脚:“你他娘再作妖,我就不管你了!好好说,给多少!”
陆传业哭丧着脸,哽咽道:“五百!”
江洛往外退了一步。
“八百……”
江洛往外退了两步,陆传业急得声音都劈叉了:“一千,再多真的拿不出来了!”
江路冷笑。
光是从陈兰英手中拿到的彩礼还有截流的退伍津贴都不止一千了……
这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看来,她是给他脸了。
刚要开口,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忽然响起:“一千,我同意!”
江洛猛回头,就看到陆烈风尘仆仆地奔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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