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兰英面色突变,腾地一下站起来:“他对你干啥了?对你动手动脚了?小烈知道不?”
“动手动脚倒没有……”
江洛把在窑厂里生的事儿大体说了一遍。
陈兰英面色有些纠结:“就这些?”
“这些还不够?对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,说这些话合适吗?”
江洛有些意外陈兰英的反应。
好像并不觉得这是事儿。
这让她很不理解。
陈兰英叹了口气:“小满,这事儿怪我,一直觉得你好了,就忘了教你一些事儿。
你如今不是在家没出门的闺女了,如今长大成家不是小孩儿了,旁人说这些话就是闹着玩的,没旁的意思,不用当真……”
江洛惊愕。
原来他们都觉得这是正常的?
那陆烈也这么想?
“小满,我知道,你一时半会儿还转不过弯儿来,不要紧,以后遇到事儿你先跟我说说,我跟你说咋办就行了!”
陈兰英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儿。
甚至觉得江洛小题大做。
本想着多说她几句的,但看着她眼里的不解和失望,心头不忍,只能抓着她的手这么安慰了。
不是孩子的错,是她这个当娘的没做好!
“改天让小烈领着洪涛家来,咱再好好招待招待这事儿就过去了,妮儿,没事儿哈!”
开玩笑的前提是对方不觉得被侵犯。
但这事儿恐怕跟陈兰英说不通。
江洛不想再试图说服陈兰英,而是换了一个说法:“娘,就算是说着玩的,我也觉得以后最好不要跟王海涛走动。
你不是说过那能说会道油嘴滑舌的男人,都靠不住吗?
王海涛不就是这样?
我听陆烈说,他从南方回来想在咱镇上开舞厅,没本钱去找许松借,许松觉得他不靠谱不借。
你想想,许松比咱知道他是啥样的人,他都不借不就证明这个人不行吗?
还有舞厅里头,一群男男女女扭来扭去的,能是啥好人干的事儿?”
江洛笃定陈兰英思想保守是接受不了这个的。
果然,这么一说。
陈兰英当即脸上就凝重起来了:“这是真的?”
开舞厅的人,在她认知里就等同于流氓。
“陆烈说的还有假?所以这人咱以后得离得远远的,免得惹麻烦上身,再说了陆烈平时在窑厂都不在家。
王海涛要是三天两头地往咱家里跑,那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
陆烈会咋想?”
陈兰英恍然回过神来,阵阵后怕。
她光顾着王海涛是许松的小舅子了。
想着维护好了,陆烈在窑厂也舒坦些。
却忘了这茬儿了。
幸亏小满这脑子清醒。
“妮儿,你说的没错,以后还真不能让他来咱家!我真是老糊涂了!”
“娘不是糊涂,是太想着我和陆烈好过一些了,我知道的!”
她不想看到陈兰英自责。
一颗想维护子女替子女张罗的心是没错的。
“可那咋办,我还让他多来呢!”
陈兰英有些懊恼。
“没事儿,我跟陆烈能处理好的,他在窑厂盯着人就行了,那王海涛吃几回闭门羹觉得没意思了就不会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