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烈握着车把迅调整方向往路边躲。
不想那摩托车跟失控似的也跟着往同一个方向开……
刹那间,前世被车撞飞的一幕出现在江洛的脑海里……
她大脑一片空白,下意识抓紧了陆烈的腰。
这边陆烈黑眸一紧,一只胳膊后搂住江洛,在就要撞上了的瞬间,猛地抬脚狠狠地朝着摩托车头踹过去……
“啊……”
“砰……”
对方连人带摩托车被踹到了路沟里。
陆烈稳定身形,从车上下来,回头看着脸色惨白浑身抖的江洛,心疼的搂住人,小声地安抚:“没事儿,没事儿了……”
从江洛好了之后,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。
陆烈都觉得这世上就没有她怕的东西。
没想到这会儿被一辆摩托车给吓成这样……
也是,姑娘家家的,谁碰到这种情况都会害怕的。
江洛渐渐回神。
看看眼前的陆烈,再看看四周的环境,暗自长出一口气:谢天谢地,她还是江小满,没被撞回去……
下一刻听到路沟里传来的哀嚎声,江洛火蹭一下就上来了,两三步跑到对面路边,张口就骂:“你眼睛长头上去了?
还是喝酒喝脑门子上了,自己疯找死别连累别人行不行?
你他……”
妈的,上辈子遇到个疯的小轿车司机,这辈子才来几天,又碰到个神经病摩托车司机。
好在有陆烈在。
要不指不定又回去了。
她到底是做了啥孽,要这么两辈子追着杀?
只是更脏的话还没骂出口,忽然停下了……
沟里的人怎么是王海涛?
跟过来的陆烈显然也认出来了,吃惊地问:“你咋在这儿?”
此刻的王海涛,跟狗舔一样的头上沾满了杂草,裤子也脏了,衬衫扣子也掉了,引以为傲的装扮都毁了。
他瞪着陆烈两眼喷火:“你他妈还有脸问?有人往松哥的窑厂送了一袋子胡萝卜顶账,松哥嫌那玩意儿不好卖还不值钱,就让窑厂的工人分分拿家去吃。
你不在,我寻思着我闲着没啥事儿就给你送家来。
你倒好,一脚给我干沟里了。
陆烈,你是不是人啊?”
陆烈脸色极不自然。
这幸亏沟里长满了草,而且他踹的角度刁钻,把人和车踹分摔到了不同的地方。
要是被摩托车砸了,指不定就成残废了。
可就没办法跟许松交代了。
他跳下沟,捏了捏王海涛的胳膊腿儿,舒了一口气:“骨头没事儿,先上去再说!”
王海涛哎哟着还不住地骂陆烈。
江洛忍不了了:“你够了!刚才是你骑个摩托车直接撞上来的,要不是陆烈躲得快,要是没有那一脚,估计俺俩都去见阎王了!”
她才不相信王海涛有这么好心。
送胡萝卜只是个幌子,其实别有用心。
她上辈子打交道的男人多了去了。
怀着啥心思,她一眼就能看透。
就王海涛这点小伎俩的,要不是怕陆烈膈应,她早就挑破了。
这一吼,把王海涛给吓住了。
他一脸委屈:“我没想撞啊,刚才恁村有条傻狗一直追着我咬,我就猛踩油门往前冲,回头看狗追没追上的功夫,就被踹了,我根本没看到你们……”
这功夫的,陆烈把王海涛的摩托车从沟里拖出来了,推到他跟前:“刹车坏了!”
王海涛顿时来了精神:“我刚刚骑的时候还好好的,肯定是你给踹坏的,这车我可是借我哥儿们的,你弄坏的,你负责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