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一摸就要负责么?什么道理!
“好了,闹什么,”荣亲王拍桌,蓬鸢便放了阎水。
阎水吓得腿软,没坐稳,跌到地上跪着,荣亲王审视几眼。
家世不干净,胜在性子软,模样好,蓬鸢要是对他有意,纳进来也挺不错的。
荣亲王最重视的就是蓬鸢的婚事,他希望有人伴在蓬鸢身边,体贴她,照料她。
只是阎水此人……有些笨。
但是放在后宅供蓬鸢取悦,不需要多聪明。
“阎水,你站起来,地上跪久了膝盖疼,”荣亲王用眼刀刮了蓬鸢一下,蓬鸢不情不愿,嘟囔着把阎水拉回座。
“你平白无故遭蓬鸢戏逗,那是王府管教不当,你若有意,便让蓬鸢纳你入府,你若不愿,便取些宅邸田地,作赔礼。”
闻言,阎水彻底吓白脸,刚起来,又跪回去,“草民惶恐!”
“有何惶恐?”
茶水留有余温,蓬鸢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口,她不反对纳谁入府,多少个她都无所谓,只要能留个位子闫胥珖就行了。
原以为是什么大事,不成想就这。
微涩的茶卷在舌尖,令人思绪清醒不少,蓬鸢垂下眼,静静等待阎水开口。
他应该会假装推辞两句。
她知道他对她有几分好感,如今他不依靠她,就一无所有。
或者腼腆着答应。
阎水颤巍巍道:“草民胆怯,不敢与他人供占一主……”
“……”
蓬鸢瞟了眼她爹。
正好对上她爹凌厉目光。
“哈哈,”她干笑几声,拍拍阎水肩膀,“你在说什么?可别胡诌。”
阎水鼻子红了,是要哭的征兆,“郡主,我没有撒谎呀。”
他那么胆小,说两句话就吓死了,在亲王面前怎么敢胡说八道。
荣亲王深吸一口气,用仅剩好性儿问蓬鸢,“你还玩了几个人?”
什么叫玩?
蓬鸢蹙眉:“一个。”
“人在何处?”
“在京郊。”
还是个身份低的。
荣亲王觉得蓬鸢又撒谎,要是当真是正常关系,她怎么不把人带回府?
定然是逼迫别人,别人未必坚决不肯,但多少还是会不愿意,否则她早把人牵出来当狗溜了。
他是为了他小女好,不能放任她任性不顾。
“只怕你又在骗我,把闫胥珖喊出来,我要问他这事。”
闫胥珖贴身跟着蓬鸢,她有什么事他都知道,问他,荣亲王放心些。
一个府里去耳房请闫胥珖,很快又一个人回来,“闫掌事不在。”
“怎么会不在,胥玥不都在府里么?”提起闫家,荣亲王语气和善了不少。
“在我屋里,刚才给我擦头发呢,您就把我喊出来了,”蓬鸢道,“去我屋里喊他。”
府人又道是,这回终于找到闫胥珖了。
一来,就察觉出堂屋莫名凝滞的氛围,王爷面上很焦愁,郡主也好像生了气,阎水则是像说错了话似的,可怜兮兮攥着郡主衣角。
闫胥珖做了礼,温声询问:“王爷,您唤奴婢有何吩咐?”
荣亲王把事情尽数道来。
“她说的是真是假?京郊当真有这人?”
闫胥珖看了眼蓬鸢,下意识想让她拿主意,没想到荣亲王态度硬,“看她做什么?我问的是你。”
主子语调恼,做奴婢的只有跪下来,好声好气回答:“郡主不曾撒谎。”
“你见过那人?”
闫胥珖犹豫了会儿,点头,“见过……几次。”
“他是被迫,还是自愿?”
“自愿。”
“哦,”荣亲王意味深长地颔首,“那蓬鸢怎么不敢把他带回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