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那抹熟悉衣角先涌进视线,蓬鸢戳了戳阎水背后,“你先出去,让鸣琴带你去屋子里,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缺的。”
阎水低头说好,匆匆向外跑,那边闫胥珖又才起来,正对着他,影子被压了一头,阎水愈发心虚。
不知是下意识地瞧见他心虚,还是因为刚才像和郡主偷而心虚。
闫胥珖上下扫了阎水两眼。
死野猫竟然还穿着他的衣裳,真不要脸!
“你是新入府的?”闫胥珖没有撤身让道。
突然被问起,阎水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回事,求助而依赖地往后看,希望郡主能给他个肯定。
郡主看过来,第一眼却不是看他,是看他身前这人,他便彻底慌了阵脚。
蓬鸢慢慢开口:“他家中变故,我让他先在府里待两天。”
闫胥珖说了声嗯,目光落回阎水肩头,“衣裳都不合身,改明儿去重新做一套吧。”
口头上不曾刁难,也没有阴阳怪调,可阎水就是觉得奇怪,他连忙道谢,闫胥珖这才进屋,让开了道。
阖门。
垂首到软榻前,轻轻跪在郡主脚边,扒着她的小腿,乞怜着仰起头。
阳光从她背后长窗进来,刺得闫胥珖眼睛干燥,眨了眨眼,便蓄起水花。
“郡主……”他扯了扯蓬鸢的衣摆。
可怜又委屈,像条被丢的狗,乞怜摇尾求她收留似的。
蓬鸢早心软了,最见不得他这副样,于是偏开头。
他见了,却以为她不愿见他。
闫胥珖顶着刺眼阳光,慢慢攀起来,攀到她的腰,然后依赖着抱住。
还是没有将重量全交给她,叉开了腿虚虚坐着。
“奴婢想您……”
一边低声表达,一边蹭到蓬鸢颈下,贴着她下颌,讨求着亲亲吻吻。
一下,一下,不停啄吻。
“放肆。”蓬鸢没有看过来。
“是您给奴婢机会放肆的,”闫胥珖拉她的手,覆在自己脸上,让她摸摸他,“奴婢知道错了,您再疼疼奴婢吧。”
上回爬了床,她愿意搭理他了,可还没彻底原谅,那就说明这样是有用的,只是还不够。
他大致是明白了,她拿了一肚子的坏,逼他把礼义廉耻都丢掉。
闫胥珖受不了蓬鸢的冷落。人逼急了,哪还管得了什么卑怯。
蓬鸢垂眼,把近十年来的伤心事想了个遍,才堪堪压住嘴角。
瞄了身前一眼,怔了下。
他已将衣袍剥离,虚虚挂在肩上,风一吹就会掉。
阳光照过来,本来就白的身子,几乎要发光。
“窗……窗还没关呢,”蓬鸢拢了拢闫胥珖的衣襟,伸手去阖窗。
倒是闫胥珖有些意外。
以前郡主不就爱这样么……
这说明她其实很在乎他吧,不然阖窗做什么?闫胥珖想。
“看见就看见吧,就说奴婢蓄意勾引您。”
因为坐在她腿上,比她高出一截,想亲她,便只有垂下头,弯下腰。
他说完,亲蓬鸢。
含着几个月以来的渴望欲念,又尽力克制不让蓬鸢感觉到冒犯,落下的吮吻,在不断地温柔试探。
蓬鸢被亲得犯迷糊,迷糊起来,就管不住脸上神情,笑意从唇畔溢出,闫胥珖迅速捕捉到。
后知后觉,一切都是她故意而为,故意吊着他,要他主动蹭过来。
“让奴婢贴身伺候您吧,旁人伺候不来您,您下嘉州这短短日子,瘦了许多,”闫胥珖喘着细细碎碎的气息,眼边红了一圈,是生理性的。
蓬鸢舔了舔唇,意犹未尽,她不尽兴,谁都跟她谈不了条件。
闫胥珖便又主动亲过来,拉起她的手。
夏日太容易出汗,闷在郡主怀里容易。
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或是别的什么,总之都不守规矩地滑到蓬鸢的衣中,浸湿了她。
她慢慢把手搭在他的陈伤上,起初他还要微微反抗,但很快任她揉搓。
颈边的呼吸短促湿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