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眉扣着他的手腕,把之前在胜女身上用过的招数重新在他身上复刻了一遍。
许是因为常年习武的原因,他的身体素质比胜女要好不少,但也没坚持多久。
身体过于敏感,又是初经人事,没一会儿,亚女就开始瞳孔翻白,身子也在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呜呜两声,一切再次归于平静。
“东君?”
说话的人还是那个人,但芯已经变了。
齐眉早有预料,并不意外,伸手为胜女拂去面上凌乱的发丝:“回来了?好些没?”
胜女点点头:“我刚刚好像做了一场梦。”
被梦拽进深渊,突然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,梦里的他看不到也听不到,只知道很难受,像是快要渴死的人在烈日下暴晒。
梦里东君似乎出现过一瞬,他的神魂受到指引,拼了命地缠上她,直到触碰到她的气息才得以解渴。
后面不再那么难受,神魂也渐渐放松,他又重新得到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“那你就当现在梦醒了。”齐眉道。
她并不打算解释太多,免得他和亚女一样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胜女嗯了一声,倒是没有再追问梦的事,而是看向她:“我不在的时候可是发生了什么?”
直觉这么准的吗?齐眉笑了笑:“怎么这样问?”
“我感受到亚女现在不太好,似乎和之前的我一样。”胜女道出自己这样猜测的原因。
齐眉失笑。
倒是忘了,先前亚女说过的,他们能感知彼此的状况。
捏了捏他的脸,齐眉道:“他和你一样梦魇了。”
胜女面露担忧之色:“那滋味不好受的。”
他也是缓和了许久才得以恢复,亚女生性单纯,怕是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,估计这会子正难受着。
齐眉安抚:“下次他就知道了。”
先前缠着她要探究为什么突然会换人,现在切身体验了一回,下次就不会再问了。
也算是为求知精神献身了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胜女斟酌着问。
适才中途突然被打断,一切归于零,那时候处于状况之外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现在他回来了,也不晓得是否还要……
“想继续?”齐眉笑问。
胜女挤进她怀里,低垂着眉眼,面颊微微发烫:“我都听东君的。”
他怎么样都可以,全看她的意愿。
齐眉捧起他的脸,吻了吻他的眉眼。
胜女闭上眼,轻轻搭上她的手,仰头承受。
有了初次的经验,这一次他明显进步了不少,会换气,也会迎合,从一开始的不知世事到渐入佳境,处处彰显优秀之姿。
理智溃散,身体愈发虚浮,胜女软倒在齐眉怀里,随着她的动作渐渐迷失。
他是个知书达理的人,觉得自己的动静实在羞人,便咬着唇,有意压抑口齿间的细碎沉吟。
齐眉看出他的忍耐,吻了吻他的唇角:“不用忍。”
胜女本就濒临崩溃,被她这一亲吻直接破功,一时间眼尾微红,喘息灼热,像是暴雨下的白梨花,花叶颤颤,何处不可怜。
好在齐眉并没有打算继续,轻咬他的喉结,宣告结束。
胜女喘着气,迷蒙地睁开眼,眼底情丝隐露,不明白怎么停下了。
齐眉盯着他的眼睛瞧了好一会儿,确定没换人,还是他,便知道这个度大概在哪里了。
轻笑一声,她抚上他的脸:“好了,休息吧。”
胜女点点头,从喉间压出一个单调的音节,又去勾她的手。
十指交叉,紧紧相扣。
“怎么了?”齐眉看着自己和他交握的手。
胜女哑着声音道:“喜欢这样,更亲密一些。”
都说读书人的手是第二张脸,他要把他的手交到她手上,紧密贴合,只有彼此。
喜欢便喜欢吧,齐眉点了点他的鼻尖:“睡吧,看这样子,应该要下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