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眉看得好笑:“做什么呢?也不怕呛着。”
哪有人沐浴是这样的?更何况他还看不见。
一想到自己这副模样被她看了去,刘旺妻面色绯红一片:“仪容不整,怕污了妻主的眼。”
这有什么污不污的?
齐眉倒也没继续这个话题,把衣服放到他身边方便取用的地方,连带着架子上仅剩的两三件都拿了过来:“衣物都在这里,水凉了,别久泡着。”
刘旺妻点点头:“我明白的,多谢妻主。”
送了衣物,齐眉转身就要出去,然而才走下台阶,就听得屋内一声惊呼。
是刘旺妻踩滑了,踉跄着就要摔倒。
齐眉眼疾手快,立即闪现到他面前把人扶稳:“当心。”
他的手上还搂着外衣,许是着急,都没来得及铺展开,只松垮垮地披在身上,里衣和中衣也都只限于套在身上,系带什么的并没有系好,彼时因为动作露出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。
“是我不小心,忘了地上有我先前出来找衣物时带出的水渍。”刘旺妻惊魂未定道。
他早就洗好了,只是没在架子上找到里衣和亵裤,又不好叫齐眉帮忙,就只能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屋里一通乱转寻找,想着是不是掉在哪里了。
后面实在是冷了,他又不得不重新回到水中泡着,维持身体的温度。
如此反复几番,在他最后一次出水尝试找衣物的时候,她来了。
齐眉给他拉好外衣,又给他拢了拢湿发:“我不来,你就打算一直在水里泡着?”
她有注意到他的手都泡皱了,是在水里待的时间过长的缘故,应该是找不到衣服才此下策。
纵然没衣服穿会冷,在水里泡着也冷,但相比之下,后者起码比前者好些。
“妻主已经为我做了很多很多,我不想再让妻主为这点儿小事劳心费神,左右不过多泡半盏茶的时间,等旺财来了我让它重新再找一套来换上就好了。”刘旺妻道。
一说起旺财,齐眉就忍不住笑:“还旺财,那家伙早就跑了。”
干了坏事就跑,适才让它送衣服进来,它都萌混过关,怎么可能还过来给他重新找衣服?
刘旺妻羞窘不已,都有些面红耳赤了:“它以前不这样的。”
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,在人前闹了这么一出,惹出这些个麻烦,最后还大摇大摆跑了,把烂摊子丢给妻主一个人。
思及此,他攀上齐眉的手臂,踮脚靠近:“我代它给妻主赔罪。”
(47)晋江()学[1]
A。文①
B。武②
C。大③
D。小④
熟悉本网站的都知道,是晋江文学。
熟悉考公题的都知道,非晋江文学。
别的不敢说,放到考公题上,这道题选了A就是死路一条。
正确的解题思路是,看部分数,“晋”“江”“学”都是4个部分,同理,()里填入的字也该是4个部分。
A选项“文”是1个部分,A错误。
B选项“武”是4个部分,B正确。
C选项“大”也是1个部分,C错误。
D选项“小”是3个部分,D错误。
正确答案应该选B。
他的身上还带着刚沐浴过的皂角清香,水汽蒙蒙,连带着他身上都染了层跟水一样的轻和柔软,轻轻一碰,几乎要化在人手里。
齐眉按下他的动作,搂着他的腰有意给他系好系带:“先把衣服和鞋子穿好,免得待会儿着凉。”
什么赔罪不赔罪的,她都没当回事,旺财是贪玩了些,但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大事,这有什么好揪着不放的,大不了待会儿耳提面命就是。
倒是他,在水里泡了这么久,这一出来,衣服没穿好,还光着脚,也不怕因此受寒。
他的腰本就生得纤细,此刻被宽大的外衣一罩,藏在其间的腰身就更是纤毫毕现,影影绰绰不盈一握。
刘旺妻并不打算穿好衣服,而是扑进她怀里抱住她,小声道:“反正待会儿也是要脱的,穿不穿都一样……”
齐眉哭笑不得。
说的什么话,这能一样吗?
“秋寒露重,要是染了风寒,你这段时间可就受罪了。”
本身就在吃治眼睛的药,要是再来一剂治风寒的药,那他完全可以把药当饭吃了。
刘旺妻贴近她,手渐渐收紧:“我抱着妻主,这样就不冷了。”
(48)满纸()唐言[2]
A。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