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烈!”
“嗯?”
“不用再确认了!我觉得就是她,别的女人不可能只一个眼神,就让我双腿颤,我……我现在好害怕!”
承烈:“……”
接下来,墨初尘依然过着每天有人送饭……甚至饭菜比以前更好,她躺平养胎的日子。
直到这天破晓,营地外突然战鼓如雷,震得群山回响。
那鼓声来得毫无征兆,沉闷而密集,像是从天边滚来的惊雷,一记接着一记,砸得人心头颤。
营地里的马匹最先受惊,齐刷刷扬起前蹄嘶鸣,把还在打盹的士兵直接掀翻在地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所有人从帐中冲出,有人连盔甲都来不及披,光着膀子拎刀就往外跑。有人被绊倒在帐门边,爬起来时脸上还带着睡意压出的红印。
整个营地像被捅了的马蜂窝,乱成一团。
墨初尘站在奴隶帐前,望着远处烟尘升腾的方向,眉头微蹙。
战鼓声越来越近,夹杂着整齐的号角,那是行军列阵的号令——来的不是小股骚扰,是成建制的大军。
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承烈面色铁青,纵马疾驰而过,玄色披风在身后猎猎翻飞。
但在看见墨初尘的那一刻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,然后他眸中闪过一抹懊恼,望向墨初尘的目光极其复杂。
有焦灼,有愤怒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微妙。
墨初尘也不知道都这种时候了!他停下来干什么?
见他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又不说话,她挑了挑眉:“生什么事了?”
“南楚十万大军压境,已经列阵在前……”
他开口,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:“领军的还是南楚女王本人,说我们东离皇后娘娘强抢了她的皇夫,扬言今天不见到人,就踏平东离。”
墨初尘:“……”
芈瑶那疯婆娘要干什么?
恐怕找她讨要皇夫是次要,趁机想夺她东离这大好河山,才是真吧?
但这祸国殃民的罪名却要她来背?
“驾!”
丢下那句话之后,承烈一夹马腹,纵马而去,前去迎敌。
远处战鼓又一阵急擂。
驻守营账的士兵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:“我们的皇后娘娘怎么抢那南楚女王的皇夫了?有谁知道,快展开了说说。”
“哈哈!这件事情我还真听到点风声,听我去往京城游学回来的表哥说,我们陛下原来还有个双胞胎哥哥,结果他哥哥在陛下登基前,竟然李代桃僵夺了他的皇位……”
“啊天,还有这种事啊!”
“所以这三年来,那暴君根本就不是我们曾经温润仁仪的太子殿下?”
“当然不是,我们的太子殿下被他亲哥谋害,毁容追杀……要不是遇上了高人治好了他的容貌,又趁暴君来平叛我们西境大军之际,抢回了皇位,他这一辈子恐怕都给毁了!”
众人听得惊心动魄,连奴隶营的人都被吸去了注意力。
“而那暴君在被我们陛下夺回身份之后,他重伤之下被南楚女王相救,做了皇夫。但暴君不愧是暴君,他骗南楚女王与他回朝,却忘恩负义,不思回报,竟然转头又投了我们皇后娘娘的怀抱,这不……南楚女王不服,亲自带兵上门讨伐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