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筝见状,也不甘示弱,扑过来搂住赵志敬的脖子,在他另一侧脸颊上印上香吻:
“敬哥哥是我的大英雄!”
穆念慈脸一红,犹豫了一下,也鼓起勇气,在赵志敬的唇角轻轻一吻,随即羞得低下头去。
韩小莹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但她的眼中,满是渴望与挣扎。
她终究没有像其他三女那样奔放,只是缓缓走到赵志敬身边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。
赵志敬任由她们亲吻、拥抱、表达着各自的爱意。
他的面色依旧平静,但眼底深处,却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暖意。
但很快,那暖意便被更深的幽冷取代。
他轻轻挣开她们的拥抱,走到院中那棵桂树下,目光再次投向北方。
那里,蒙古大军撤退的方向,烟尘尚未散尽。
“敬哥哥?”
华筝察觉到他神色有异,小心翼翼地问,“你怎么了?不高兴吗?”
穆念慈也担忧地望着他。
裘千尺直接问:
“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蒙古人还会回来吗?”
赵志敬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道:
“他们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华筝不解。
赵志敬转过身,看着四张写满疑惑与担忧的脸。
月光下,他的面容冷峻如霜,眼中却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——
那是智珠在握,是洞悉一切。
“因为,”他缓缓开口,“成吉思汗,病重了。”
四女同时一怔。
“什么?”
华筝失声道,“父汗他……”
赵志敬看着华筝瞬间惨白的面容,语气依旧平淡:
“拖雷是成吉思汗最宠爱的儿子之一,但也只是之一。他的兄长们,术赤、察合台、窝阔台,没有一个省油的灯。”
“如今成吉思汗病危,汗位悬空,拖雷若继续留在襄阳与我耗下去,等他回去时,只怕王庭早已换了主人。”
他顿了顿,唇角那丝讥诮的弧度更深了些:
“所以,他必须走。走得越快越好。”
“至于华筝你……”他看向华筝,“在他心中,终究比不过那顶王冠。”
华筝怔怔地听着,泪水无声滑落。
她不知该为父汗的病重而悲伤,还是为兄长的“抛弃”而心寒。
她只是呆呆地站着,任由泪水流淌。
穆念慈连忙上前扶住她,轻声安慰。
韩小莹也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
裘千尺却是一脸兴奋:
“敬哥哥,你是早就知道了?所以才这么镇定?”
赵志敬微微颔:
“数日前,便有人送来密信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裘千尺瞪大了眼睛,“害我们白白担心这么久!”
赵志敬看着她,淡淡道:
“早说又如何?让你们提前庆祝?还是让蒙古人知道我已经洞悉他们的底牌?”
裘千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随即又笑了起来,眼中满是崇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