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第一矛,毒蛇吐信般刺出。
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洞穿了正面蒙古勇士的咽喉,矛尖透颈而出,带起一蓬温热的血雨!
手腕轻轻一震,尸体便被甩飞出去,撞倒身后两名冲上来的蒙古兵,阵型瞬间大乱。
“咔嚓!”
第二矛,横扫千军!
矛杆带着沉闷的破空声,如同铁棍般扫在左侧两名蒙古兵的腰肋处。
骨骼碎裂的爆响清晰可闻,两人惨叫着凌空飞下城墙,摔在城下的乱军之中,再无声息。
“啊——!”
第三矛,回马倒卷!
仿佛背后长眼,长矛自腋下反刺而出,精准无误地将一名从背后偷袭的蒙古什长当胸贯穿!
那什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,身体被矛尖带着向前冲出两步,才重重倒地。
鲜血顺着矛杆汩汩流淌。
他的动作太快,太简洁,也太有效!
每一矛都直取要害,寻常皮甲乃至轻型铁甲,在三种绝世内力催动的矛尖下,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。
他如同一个完美而高效的杀戮机器,在城头狭窄的空间里腾挪闪转。
每一步都踏着血泊,每一矛都带走数条生命。
长矛在他手中,时而如毒龙出洞,迅疾无伦;时而如泰山压顶,力贯千钧;时而如鬼魅缠身,诡谲难防。
更将“玉女素心剑法”的雏形化用于长矛之上,双剑合璧的意境凝于一杆矛中,攻守兼备,圆转如意。
更可怕的是他的身法与气势。
九阳神功自动护体,寻常刀剑加身,仅能划破衣衫,留下浅浅白痕,根本伤不了他分毫。
而他散出的那股冰冷刺骨、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“血衣修罗”杀气,竟让一些冲上来的蒙古勇士本能地感到心悸。
动作慢了半拍——而这一慢,便是生死之别!
短短一炷香的时间,这处被突破的城墙缺口便被肃清。
留下一地横七竖八的蒙古尸体,粗略估算,竟有过百之数!
而赵志敬的青衫上,不过溅上了几点血渍,依旧纤尘不染。
他并未停留,而是像一道青色的旋风,沿着城墙疾走。
哪里出现险情,他的身影便出现在哪里。
东城缺口,他一矛洞穿蒙古百夫长的胸膛,硬生生将即将攀上城头的一队士兵逼退;
南城女墙,他长矛横扫,将三名试图炸开城墙的工兵连人带炸药桶一起挑飞,在空中化作一团火光;
西城云梯密集处,他纵身跃下城头半丈,长矛如同插秧般连续刺出,瞬间洞穿五名悍卒的心脏。
再借力翻身落回城头,动作行云流水,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从东城到南城,从南城到西城。
他一路杀去,留下的是一条由蒙古士兵尸体铺就的血路。
粗略估算,死在他一人矛下的蒙古兵,已过千人!
这已不是战斗,而是一场单方面的、令人胆寒的屠杀。
蒙古人素以勇悍着称,但面对这样一个根本无法理解、无法抗衡的“怪物”,即便是最勇敢的武士,心中也开始滋生出无法抑制的恐惧。
攻城的势头,竟被他一人硬生生遏制、逼退!
城头上,原本浴血奋战的守军与权力帮帮众,从最初的震惊,逐渐转为难以置信的狂喜与热血沸腾!
权力帮众本就是慕强之辈,此刻亲眼目睹赵志敬如同战神下凡般的杀戮,对他的崇拜瞬间达到了顶点。
士气狂飙,吼声震天:
“帮主神威!”
“血衣修罗!天下无敌!”
他们反扑得更加凶猛,哪怕身负重伤,也依旧嘶吼着冲向敌人,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。
而那些原本对权力帮心存疑虑、甚至有些畏惧的襄阳原守军和青壮百姓,此刻也看得目瞪口呆,心潮澎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