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招“阴阳交错”本是阴阳倒乱刀法中的精妙招式,虚实相生,剑光如网,让人防不胜防。
然而公孙止内力不济,剑势虽妙,度力道却大打折扣。
裘千尺冷哼一声,不闪不避,竟是一掌直直拍向剑网中心!
“铛!”
肉掌与剑锋相交,竟出金铁交鸣之声。
裘千尺的铁掌功已练到一定火候,双掌坚硬如铁,普通刀剑难伤。
她一掌震偏软剑,另一掌已趁隙拍向公孙止面门。
公孙止大惊,急使闭穴功,全身穴道一阵诡异蠕动,同时脚下急退。
裘千尺这一掌堪堪擦过他脸颊,掌风刮得他面皮生疼,留下数道血痕。
“闭穴功?”
裘千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更怒,“难怪你这般无耻,原来练的就是这等邪门功夫!”
她攻势更急,双掌翻飞,掌影重重,将公孙止完全笼罩其中。
铁掌功一旦施展开来,便如狂风暴雨,一掌强过一掌,让人喘不过气。
公孙止左支右绌,软剑舞得密不透风,勉强护住周身要害。
他数次想以阴阳倒乱刀法中的奇招反击,却都因内力不济、腰腹剧痛而半途而废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裘千尺的掌力似乎带有一种灼热劲力,透过剑身传来,震得他手臂麻。
三十招过后,公孙止已汗如雨下,气喘如牛。
腰腹间那股阴寒内力因他剧烈运功而疯狂反噬,此刻已不是刺痛,而是如刀割般的剧痛。
他脚步虚浮,招式散乱,全靠闭穴功的诡异身法勉强支撑。
“噗!”
终于,一个疏忽,裘千尺一掌印在公孙止右肩。
公孙止惨叫一声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墙壁上,软剑脱手飞出,“哐当”落地。
他右肩骨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,显然肩骨已碎。
不待他爬起,裘千尺已如鬼魅般欺近,一脚踏在他胸口。
“呃……”
公孙止呕出一口鲜血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挣扎着想运闭穴功封闭痛穴,却现那股阴寒内力此刻已彻底失控,在他经脉中乱窜,所过之处如冰针刺骨,让他连运功的力气都没有。
裘千尺居高临下看着他,眼中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滔天恨意“公孙止,你害我失去赵大哥,今日我便要你偿命!”
她抬起右掌,掌心隐隐泛红,已是将铁掌功催至极致,便要一掌拍碎公孙止天灵盖。
公孙止惊恐万状,求生本能让他嘶声喊道“不……不要杀我!裘姑娘,我……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!关于赵志敬的秘密!”
裘千尺手掌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波动“什么秘密?”
公孙止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急声道“前几夜……赵志敬来找过我!他……他废了我的肾脉!让我再不能……再不能亲近女子!他说,若我再敢靠近你,便杀了我!他这般狠毒,根本配不上你啊!”
他本指望这话能让裘千尺对赵志敬生出反感,却不知完全起了反效果。
裘千尺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爆出惊人的光彩“赵大哥……赵大哥他果然在意我!他果然还是怕你接近我!”
她的表情变得复杂,有狂喜,有感动,更有无尽悔恨“他为我……竟为我做到这一步……可我……可我竟还怀疑他……”
泪水再次涌出,却是与之前不同的、滚烫的泪。
公孙止见状,心知不妙,急忙改口“不,不是的!他那是占有欲作祟,他把你当他的私有物,不许任何人染指!那不是爱,那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裘千尺厉声打断,眼中杀意更盛,“赵大哥如何待我,轮不到你这小人评判!他既已警告过你,你竟还敢存有妄想,今日更是罪加一等!”
她再不犹豫,踏在公孙止胸口的脚猛然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