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自负相貌与风度,不认为眼前这个衣着虽不俗。
却并无明显门派标志的男子,能比自己强上多少。
赵志敬这才微微颔,算是回礼。
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半分波澜“赵志敬。”
“原来是赵……”
公孙止客套的笑容刚展开一半,猛地僵在了脸上。
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!
赵志敬?!
这个名字如同惊雷,在他耳边轰然炸响!
那个单枪匹马闯蒙古大军,于万军丛中取上将级。
击毙全真七子之一谭处端,占据襄阳城。
凶名震动南北的江湖第一魔头?!
那个心狠手辣,动辄灭人满门,却又传闻好色风流的赵志敬?!
公孙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握着折扇的手指因为用力,指节泛出惨白的颜色,微微颤。
他自负聪明,惯于算计,却更清楚。
自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,在真正的绝顶高手面前,根本不够看!
而赵志敬,显然是高手中的高手!
更重要的是,此人行事肆无忌惮,视人命如草芥。
若是惹恼了他,自己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冻得他浑身麻。
他方才那些比较、算计,甚至隐隐的挑衅心思。
瞬间被无边的恐惧碾得粉碎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,脚跟磕在青石板上,出一声轻响。
眼神躲闪,再也不敢与赵志敬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对视。
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勉强,甚至有些扭曲。
声音也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“原……原来是襄阳赵……赵帮主……”
“在……在下有眼不识泰山,失敬,失敬……”
他方才那副温文尔雅、风度翩翩的姿态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躬屈膝的畏缩,腰杆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。
将绸衫浸得黏,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。
赵志敬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连连。
这等色厉内荏、欺软怕硬的小人,他见得多了。
他之所以没有立刻作,甚至容忍对方在面前蹦跶。
一方面是顾及裘千尺在场,不愿显得自己气量狭小。
对一个无关紧要的“情敌”喊打喊杀,反而失了风度。
另一方面,也是想看看这公孙止,究竟能演出什么拙劣的戏码。
此刻见他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,更觉可笑。
裘千尺在一旁,将公孙止前倨后恭、瞬间变脸的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本就对公孙止没了之前的好感。
此刻见他听闻赵志敬名号后,竟吓成这般模样。
如同老鼠见了猫,抖抖嗦嗦的,全无半点男子气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