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依旧在旁摇曳,跳动的光映在她脸上——双颊早已染透了酡红,像是上好的胭脂晕开了色;眼波流转间,水光潋滟,带着几分迷蒙,几分羞怯,偏偏又透着勾人的柔媚;连唇瓣都比平日里显得更红更肿些,带着被他指尖无意触碰过的、似被怜爱过的痕迹。
这般模样,清纯又娇媚,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失了心神,疯狂不已。
赵志敬深吸一口气,目光灼热如同实质,紧紧锁住她的眼眸,声音因压抑的欲望而显得异常沙哑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庄严:“念慈,看着我。
我赵志敬在此对天立誓,今生今世,必娶你为妻!
天地为证,日月为鉴,若违此誓,叫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这重若千钧的誓言,如同最后一道许可,彻底瓦解了穆念慈所有的犹豫和防线。
她眼中涌出幸福的泪光,不再有任何迟疑,主动伸出双臂,紧紧环住赵志敬的脖颈,用行动代替了所有的回答。
红烛不知何时悄然熄灭,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,朦胧地洒入室内,为这方小小的天地披上一层如梦似幻的轻纱。
衣物窸窣滑落的声音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,带着某种惊心动魄的意味。
黑暗如墨,将这方小小的客房拥入怀中,万籁俱寂里,唯有两人急促的呼吸与滚烫的心跳,一轻一重、一急一缓地交织缠绕,像是夜神拨动了最柔软的琴弦,谱成了今夜独有的、动人至极的乐章。
那呼吸里带着未平的悸动,混着彼此身上交融的气息——他衣上清冽的竹香,她间淡淡的兰芷芬芳,在空气中慢慢氤氲,成了这夜最私密的注脚。
偶尔,会有一声极轻极细的吟哦,从穆念慈唇间溢出。
那声音裹着几分压抑的颤栗,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、如同梨花带雨般的泣音,细碎得像春夜里被风拂动的莺啼,婉转,脆弱,却又透着几分极致的柔软。
可这声息刚一落地,便被一道温柔的吻轻轻覆住,如同晨露吻过花瓣,将那点细碎的声响,连同她眼底未干的水光,都一并封缄在彼此相贴的唇齿间,只余下更显浓稠的寂静。
床榻之上,锦被如浪潮般轻轻翻涌,丝缎的光泽在朦胧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银辉,一波又一波,温柔地掩盖了锦被之下的光景。
无人能看清那交叠的身影,唯有透过窗棂洒入的清冷月光,在床前投下两道紧紧相依的剪影——他们的轮廓那样近,那样密,仿佛从骨血里生长在了一起,再无半分空隙。
那剪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时而轻缓,时而急促,每一次贴合都像是大地拥抱春阳,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生命最原始、也最纯粹的律动,不掺半分杂质,唯有最本真的眷恋与渴求。
没有喧嚣,没有言语,所有未曾说出口的爱恋,所有压抑许久的激情,都化作了此刻无声的缠绵。
是额间相抵的温度,是指尖相扣的力道,是身躯相贴时传递的滚烫,是心跳同频时的共振。
它们在这寂静的夜里悄然宣泄,又在每一次呼吸的交汇中慢慢交融,像是两滴落入清水的墨,渐渐晕开,最终不分彼此,成了一幅浸在月光里的、流动的画。
月光依旧清冷,却似被这室内的暖意染了几分柔色,静静流淌在床沿,落在那交缠的剪影上,为这极致的亲密,添了一层朦胧的、如同雾中看花般的唯美。
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两个人,只剩下这交织的呼吸、共振的心跳,以及这无声却汹涌的、属于他们的时光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切终于归于平静,只余下满足而疲惫的喘息声,在夜色中轻轻回荡。
赵志敬紧紧拥着怀中已然力竭、如同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的女子,感受着穆念慈肌肤相亲的温润触感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意与满足。
赵志敬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个纯洁、美丽、深爱着他的女子,身心都已彻底属于他,再也无法分割。
这种完完全全的占有和征服感,让赵志敬志得意满,之前的种种算计与付出,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比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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