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那颗为赵志敬跳动的心,
也仿佛被这寒意浸得疼。
“敬哥哥……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
带着抑制不住的啜泣,
“你明明那么厉害,
连欧阳锋都不怕,
为什么还不来接蓉儿……”
一旁的李莫愁,也失了往日的冷傲。
她倚着冰冷的窗棂,
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。
桃花灼灼,如云似霞,
本该是人间胜景,
此刻在她眼中却成了困住自由的藩篱。
那片被桃林封锁的天空,
窄得令人窒息。
她没有哭,
只是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泛白。
连带着微微颤抖的肩头,
泄露了心底翻涌的煎熬——
她甚至不敢深想,
方才黄药师的质问,
会不会藏着那个最可怕的答案。
“敬哥哥定是有事。”
李莫愁忽然开口,
声音干涩,
像是在说服黄蓉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,
“江湖风波多,他如今名声在外,
定是被什么要紧事绊住了。
他是做大事的人,
不会只顾儿女情长。”
黄蓉猛地抬头,
泪眼朦胧中带着一丝希冀,
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:
“是!一定是这样!”
她强撑着站起身,走到李莫愁身边,
语气急切地补充,
“敬哥哥上次说要给我们惊喜,
说不定此刻正在江南准备聘礼呢!
那些新奇的玩意儿,独一无二的嫁妆,
都是他疼我们的心意!
敬哥哥不是不来,
是要风风光光地来,
让爹爹知道,他配得上我们!”
两个少女相视一眼,
眼中都映着对方的泪痕与倔强。
她们明明都被关在这华丽的牢笼里,
明明心底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,
却还是本能地为远在江南的赵志敬编织着理由——
他受了内伤,在调养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