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挑了支银镀珍珠的珠花。
指尖捏着珠花的花梗。
仔细对着穆念慈的鬓角调整角度。
连珍珠的朝向都要对着铜镜比了又比。
直到觉得珠花垂落的弧度最是好看。
才满意地笑:
“这个也好看,衬得你肤色更白了。”
期间穆念慈小声说。
“赵大哥,不用买这么多”。
他却只摆手。
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:
“难得出来,喜欢就都拿着。”
“我看这些物件,本就该配你这样的姑娘。”
说着。
又拿起一对小巧的银铃耳坠。
先自己轻轻晃了晃。
听着铃声清脆却不刺耳。
才递到穆念慈眼前。
眼底的笑意浓了几分:
“你走起来,这耳坠跟着晃,定是好看的。”
全程他半点没让穆念慈动手。
选、试、问、定。
全由他一手包办。
连付钱时都特意挡在穆念慈身前。
不让她沾半点俗事。
待提着满满两盒东西出门时。
他还不忘将重些的饰盒拎在自己手里。
只把轻巧的胭脂盒递给穆念慈。
又怕她累着。
走几步便问一句。
“沉不沉?要不我都拿着”。
那细致妥帖的模样。
仿佛穆念慈不是与他同行的姑娘。
而是他捧在掌心里疼惜的珍宝。
穆念慈长这么大。
何曾受过男子这般掏心掏肺的亲近?
先前与完颜康相处。
他虽也有礼。
却总带着几分贵胄的疏离。
寻常江湖男儿。
更是避着女儿家的物件唯恐不及。
可眼前的赵志敬。
是她藏在心底的心上人啊。
他竟握着自己的手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渗进来。
烫得她连指尖都了麻。
还肯俯身替她挑那些胭脂水粉、珠钗簪环。
那是连她自己都只敢悄悄打量的女儿家私物。
穆念慈只觉脸颊像是被炉火烧着一般。
从颧骨红到了耳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