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底暗自将穆念慈与自己身边的女子比较。
论容貌。
她丝毫不输黄蓉的灵秀灵动。
黄蓉是带刺的娇花。
透着股跳脱的机灵。
她却不同。
眉宇间藏着黄蓉没有的坚韧。
哪怕落难,也没露过半分卑怯。
比之李莫愁。
她少了那份蚀骨的狠厉。
多了数倍温润柔和。
说话时声音软软的。
连指尖动着的模样,都透着温婉。
便是与梅若华比。
她也少了几分冷硬疏离。
满心都是未经世事的纯粹。
像块没被打磨过的暖玉。
这份外柔内刚、清纯粹净的独特气质。
像磁石般吸着赵志敬的心。
让赵志敬心头的喜爱愈浓烈。
赵志敬指尖悄悄摩挲着茶杯边缘。
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势在必得。
暗下决心:
这朵知冷知热的解语花。
他绝不会放手。
定要牢牢攥在掌心。
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让她从今往后,只为自己而笑。
赵志敬心思细得像筛子。
穆念慈捧着水晶虾饺。
只咬了小半口便没再动筷。
眉梢那点化不开的愁绪。
早被他看在眼里。
他当即放下手中的公筷。
连茶盏都轻轻推远了些。
语气放得柔柔软软。
像怕惊扰了她似的。
温声问道:
“念慈,可是还有心事压着?”
“还是昨夜没歇好,身体仍有不适?”
穆念慈闻言。
轻轻摇了摇头。
指尖捏着的汤匙慢慢放回粥碗里。
出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
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白瓷碟上。
指尖无意识地蹭着碟沿。
釉面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。
也压不下眼底渐渐漫开的思念与伤感。
声音放得极低。
像飘在晨光里的细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