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将那抹清甜渡了过去。
动作柔得似怕碰碎了什么珍宝。
身旁另一位女子。
手中捧着个白玉酒杯。
先仰头含了一口琥珀色的美酒。
酒液沾湿了她的唇。
泛着水润的光泽。
她屈膝靠近。
微微抬颌。
以香唇为盏。
缓缓将酒液渡入彭长老口中。
舌尖偶尔轻触。
惹得彭长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软榻后方。
一名女子跪在软垫上。
上半身微微前倾。
纤纤玉指如嫩葱般。
轻轻按在彭长老宽厚的肩膀上。
她力道放得极柔。
指尖顺着肩颈的线条慢慢揉捏。
时而轻掐。
时而打转。
将那处的酸胀细细揉开。
榻前的女子则半伏在地。
手肘撑着软榻边缘。
双手握拳。
指节轻叩彭长老粗壮的双腿。
力道不重不轻。
恰好落在酸胀的穴位上。
每一下起落。
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舒缓。
彭长老斜倚在锦缎软榻上。
身子陷在蓬松的垫子里。
只惬意地眯着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。
阳光透过帷幔的缝隙。
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将那堆肉衬得愈油腻。
可他毫不在意。
嘴角勾着满足的笑。
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含糊的哼哼。
似是连骨头都要酥了。
他那只肥手也不安分。
顺着喂酒女子的腰肢缓缓摩挲。
指尖划过纱衣下细腻的肌肤。
惹得女子身形微颤。
却愈往他身侧靠了靠。
再看这四名女子。
眉眼间都盛着近乎痴迷的爱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