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附上了金轮法王。
跟着那番僧四处作恶——
大胜关英雄大会上。
他混在人群里搅局。
故意挑拨各大门派的关系。
蒙古人围攻终南山全真教时。
他也提着刀跟在后面。
对着昔日的江湖同道下死手。
到最后。
竟还想勾结蒙古人拆分丐帮。
另立一个“南派丐帮”。
自己当帮主。
那点狼子野心。
早都刻在了脸上。
藏都藏不住。
“彭长老……嘿嘿……”
赵志敬喉间溢出一声冷笑。
声音里满是玩味。
方才指尖凝着的先天真气。
也如潮水般悄然散去。
连带着周身的戾气都淡了几分。
他低头瞥了眼桌上的酒壶。
壶底只剩几滴残酒。
映着他眼底的算计。
格外幽深。
如今他的武功。
早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——
全真教的内功心法被他练到了极致。
又糅合了这些年摸索的招式。
放眼江湖。
能与他正面抗衡的。
怕是也只有洪七公、黄药师那几位顶尖高手。
寻常江湖人。
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可架不住他身份尴尬。
“全真叛徒”这四个字。
就像一道烙印。
刻在他身上。
走到哪儿都被人盯着。
稍有动静。
便会引来官府或全真教的追杀。
梅若华走后。
这种“孤家寡人”的滋味更甚——
眼下梅若华不辞而别。
他连人往南走了还是往北去了都摸不清。
只能窝在醉仙居的角落里。
对着几碟冷菜、一壶烈酒借酒浇愁。
像只没头的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