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处触感都清晰地传进心里。
她眼底渐渐亮了起来,像落了星光。
抬头时声音里带着雀跃:“这上面刻的,是凤凰吗?羽翼这里,好像有细细的花纹。”
“是凤凰,”赵志敬凑到她耳边,声音放得极柔。
指尖轻轻点着她掌心下的簪身,帮她确认位置,“你摸的这里,是凤凰的左翼,刻的是缠枝莲,右翼是缠枝梅,合着你的名字,也合着这日子的暖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看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些纹路。
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连旁边整理饰的摊主都瞧着热闹,笑着搭话:“姑娘好福气,公子看得这般用心,连簪子上的花纹都能说得分明。”
梅若华被这话夸得脸颊微红。
握着簪子的手紧了紧。
随即轻轻递回给赵志敬。
身子往他身侧又靠了靠,微微低下头。
乌黑的丝滑落肩头,露出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。
耳尖泛着粉。
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的期待:“志敬,你帮我戴上,可好?我想知道,它在我头上,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赵志敬心中一软,接过簪子。
指尖先轻轻拨开她鬓边的碎——
那些丝柔软,沾着夜市的微热气息。
他动作轻得像怕扯疼她。
拨到耳后时,还特意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耳垂,低声问:“这样会不会弄疼你?”
见梅若华轻轻摇头。
他才拿起簪子,对准她耳后的髻,缓缓插入。
金簪穿过青丝的瞬间,梅若华能清晰感受到那温凉的触感。
还有他指尖偶尔蹭过头皮的暖意。
她乖乖地坐着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。
赵志敬插好后,没有立刻松手。
而是微微俯身,借着灯笼的光仔细端详——
黄金的凤在她如墨的青丝间若隐若现。
珍珠的光映着她的脸颊。
竟让她原本清冷的气质,添了几分华贵,又多了几分生动。
像寒梅枝头落了只灵俏的凤,鲜活又温柔。
他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凤。
调整了一下角度,确保簪子稳当。
才由衷赞道:“很好看,凤朝着鬓角,你动的时候,像要跟着你展翅似的。”
梅若华听着。
抬手时先轻轻碰到他的指尖。
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去触碰簪子的轮廓——
从凤到羽翼,一点点描摹着。
脸上的笑容愈深了。
忽然,她拉过赵志敬的手。
将他的指尖也按在簪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