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死灰般的惨白。
后心要穴被制的酸胀感。
生死悬于一线的压迫感绝非幻觉。
耳畔那冰冷的警告更是让他们魂飞魄散。
连喉咙里都不出半点声音。
两人僵在原地。
连脚都不敢挪一下。
大气都不敢喘。
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。
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。
黏在皮肤上。
又凉又痒。
却连挠都不敢挠。
洞内的局面。
比洞外还要凶险几分。
赵志敬维持着一个极其艰难又尴尬的姿势。
身体微微前倾。
上半身要贴着梅若华传递真气。
下半身得稳住重心。
左手还得穿透藤蔓抵住洞外两人。
全身的力道像被分成了三股。
稍不留意便会顾此失彼。
更关键的是。
维系梅若华生机的真气循环。
此刻全靠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、交缠的舌尖来传递。
哪怕只是呼吸乱了半拍。
都可能让她的疗伤功亏一篑。
梅若华虽看不见。
却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吃力。
他抵在自己后心的力道微微颤。
周身的气息虽依旧沉稳。
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羞涩的暖意还在心头萦绕。
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。
还有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然。
她不再被动承受。
而是缓缓抬起双臂。
指尖带着几分颤抖。
却轻柔而坚定地环住了赵志敬的脖颈。
将自己冰凉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温热的胸膛。
甚至微微抬起双腿。
纤细的脚踝轻轻勾住他的腰际。
像山间的藤蔓紧紧依偎着乔木。
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悄悄挂靠在他身上。
她想帮他稳住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