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冷哼一声劝道。
“侯师弟,少说两句吧!”
“那欧阳锋武功通玄,心狠手辣。”
“你我如今受制于人,又能如何?”
可话刚落。
他紧握的拳头便绷起了青筋。
显然压不住心底的火气。
又补了一句。
“金轮法王毕竟是蒙古国师。”
“还要些脸面。”
“对手下也还算宽厚。”
“可这欧阳锋……”
“行事全无顾忌!”
“我等在地方上好歹也是一方人物。”
“如今却被他用这等酷刑驱使。”
“连抬头做人的颜面都没了!”
梁子翁越听越揪心。
他佝偻着身子。
双手小心翼翼地捋着自己那半黑半白的头。
指腹反复摩挲着梢。
像是怕再掉一根。
一边捋一边唉声叹气。
“唉!沙老大,颜面是小,性命是大啊!”
“老夫前日不幸被抽中。”
“那‘七步瘫’的毒性。”
“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——”
“欧阳锋解毒时那眼神。”
“冰冷得像他养的毒蛇。”
“分明是警告我等。”
“若找不到人。”
“下次就不是体验濒死。”
“而是真要去见阎王了!”
说到这儿。
他突然拔高了声音。
满是心疼与气愤。
“更气人的是!”
“老夫辛苦培育了好几年的药蛇。”
“前些日子竟被赵志敬那小子吸了血。”
“反倒让他功力大进!”
“那小子平白占了这等大便宜。”
“气煞老夫!”
“如今老夫还得被欧阳锋逼着在这荒山野岭喝风。”
“白天搜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