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利器开道,锋芒毕露,倒是适合初出茅庐的愣头青。”
他心中暗忖。
这境界虽浅,但此剑本身却是杀人见血的好工具。
正合他用来清理那些不入流的货色,省时省力。
目光右移。
只见一个空置的石槽,形状狭长,恰似一柄软剑的印痕。
旁有石刻小字:
“紫薇软剑,三十岁前所用,误伤义士不祥,乃弃之深谷。”
赵志敬眼中闪过一抹讥诮。
“误伤义士?呵呵,武道争锋,死伤难免,何来误伤之说?”
“独孤求败竟因此等妇人之仁而自弃神兵,真是可笑。”
在他看来,力量本身并无对错。
错只错在拥有者不够强、不够狠。
若他得此软剑,必定物尽其用,哪会管什么义士不义士。
这柄剑的缺失,他只觉得是独孤求败的迂腐与浪费。
他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。
心跳加。
目光死死锁定了下一柄剑——那柄传说中的玄铁重剑!
此剑长约四尺,剑身黝黑深沉,毫无光泽。
仿佛能吞噬周围的一切光线。
它无锋无刃,剑身极宽极厚。
与其说是剑,不如说更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玄铁巨尺。
然而,仅仅是静立于此。
一股洪荒般沉浑古朴、霸道无匹的力量感便扑面而来。
“重剑无锋,大巧不工。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。”
赵志敬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。
眼中尽是炽热的占有欲。
“这才是力量!绝对的、碾压性的力量!”
他内心狂呼。
“什么精妙招式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虚妄!”
“此剑在手,何愁不能横扫天下?”
“全真教的剑法,江湖上的绝学,在此剑面前皆可一力破之!”
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将其握在手中,感受那碾压一切的威力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柄早已腐朽不堪的木剑之上。
这柄剑粗糙简陋,甚至难以维持完整的形状,仿佛一触即碎。
旁刻:
“四十岁后,不滞于物,草木竹石均可为剑。”
赵志敬皱了皱眉。
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不以为然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。
“不滞于物?说得轻巧。”
他心中冷嗤。
“这不过是功参造化后的一种炫耀罢了。”
“于我等而言,神兵利器才是实实在在的依仗。”
“自身未至巅峰,空谈无剑之境,不过是自欺欺人!”
在他看来,这木剑所代表的境界虚无缥缈。
远不如玄铁重剑带来的力量感实在。
他甚至觉得,这种脱某种程度上是对强大力量的一种“背叛”。
“独孤求败啊独孤求败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