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
他还往前踏了半步,
胸膛挺得笔直,
像随时准备冲出去执行命令的猛士。
在达尔巴的世界里,
逻辑简单得如同草原上的太阳——师父说的都是对的,
师父要抓的都是坏人,
对坏人不必手软,
打死便能护师父周全。
这份忠诚不带半分算计,
纯粹得像他眼底的光,
只围着金轮法王转,
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,
只要师父一声令下,
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。
而站在金轮法王右侧的霍都,
却是另一副模样。
他年方十九,
穿着一身绣着金边的蒙古锦袍,
衣料顺滑光亮,
一看便知是精心挑选的上等货;
腰间挂着玉坠,
手指上戴着镶嵌宝石的戒指,
每一处都透着“王子”的华贵。
他生得眉清目秀,
眼型偏长,
肤色比寻常蒙古人白皙,
若单看面容,
倒有几分汉人书生的阴柔俊美,
可那双眼睛却总在转动,
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,
与他的外表格格不入。
他本是铁木真酒后临幸汉人女奴所生,
在黄金家族里,
母亲的身份让他始终抬不起头——同样是王子,
旁人能统领部落、参与军政,
他却只能顶着空名头,
连见父汗一面都难。
这些年积压的怨愤与对权力的渴望,
早已在他心里扎了根,
只等着一个爆的机会。
方才探子提到“赵志敬藏匿于襄阳深山,身边有两位容貌极美的汉人女子”时,
霍都的眼睛瞬间亮了——前半句让他看到了改变命运的希望,
后半句则勾动了他心底的邪念。
他悄悄舔了舔下唇,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坠,
眼神里先是闪过对功勋的野心,
随即又染上几分淫邪的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