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,一触即!
“胡闹!”
就在这千钧一之际,一声带着焦急和不容置疑的喝止声猛地响起!
赵志敬一个箭步跨入两女之间,张开双臂,如同老母鸡护小鸡般,硬生生隔开了即将动手的两人。
他的脸色是真的有些白了,不是怕她们伤到自己,而是怕她们任何一个受到半点伤害!
“你们两个!这是做什么?!”
赵志敬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,但仔细听,却能听出那严厉底下深藏的担忧和心疼,
“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?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?”
他赵志敬先看向李莫愁,语气放缓,却带着责备:
“莫愁!你怎么也如此冲动?比武是能随便来的吗?刀剑无眼,内力更难收放自如!若是你一时失手伤了蓉儿,或者蓉儿不小心伤了你,你让我怎么办?!
啊?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们任何一个受伤,比杀了我还难受!”
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,看向李莫愁的眼神充满了不赞同和痛心。
李莫愁被他这么一看,心中一颤,那股冰冷的战意稍稍消退,抿了抿唇,有些委屈地低声道:“可是敬哥哥……我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赵志敬又立刻转向黄蓉,眼神同样带着不认同:
“还有你,蓉儿!你才多大点内力?就敢接莫愁的招?她修炼多年,功力深厚,万一……万一她没收住手,你让我以后怎么向你自己交代?怎么向……向你爹交代?”
他适时地抬出了黄药师,果然看到黄蓉嚣张的气焰也弱了几分,小嘴撅着,似乎也意识到刚才的冲动有些冒险。
赵志敬见两女都被暂时镇住,心中稍稍松了口气,立刻打出了感情牌。
他收回手臂,脸上露出极其无奈又痛苦的表情,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沙哑,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煎熬:“你们口口声声说喜欢我,爱我,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?”
“你们任何一个,都是我心尖上的人,是我赵志敬宁愿自己受伤也绝不愿看到你们受到半分伤害的宝贝!”
“你们现在却要为了我,在这里自相残杀?无论你们谁伤了谁,最终痛的都是我的心!这比直接拿刀捅我还要让我难受千百倍!”
他目光痛苦地在两女脸上流转,语气沉重:“你们这不是在争我,这是在剜我的心啊!难道你们就忍心看我如此痛苦吗?”
赵志敬这番情真意切、痛心疾的劝阻,若是平日,定能打动黄蓉和李莫愁,让她们心软妥协。
但此刻,两人胸中的醋意、怒火和骄傲已然攀升至顶点,如同拉满的弓弦,再也无法收回。
李莫愁率先挣脱了赵志敬话语带来的那丝动摇,她清冷的眸子看向赵志敬,里面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和一丝凄然:
“敬哥哥!你的心意莫愁明白。
但有些事,必须做个了断!
这关乎我的尊严,更关乎我对你的一片心!今日,我非与她分个高下不可!”
黄蓉也立刻接口,小脸上满是倔强和不服:
“没错!敬哥哥!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!你休要再管!你若是敢偏帮她一下……”
她恶狠狠地瞪了赵志敬一眼,语气带着罕见的狠厉,
“我……我就恨你一辈子!再也不理你了!”
李莫愁同样冰冷地投来警告的一瞥:
“敬哥哥,你若插手助她,我便当你与她一同欺我,此生此世,永不相见!”
两女在这一刻竟达成了诡异的共识——将赵志敬排除在外!
这是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战争!
话音未落,李莫愁身形倏然飘后丈余,手腕一翻,寒光乍现!
她并未携带长剑,但竟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,剑身轻薄如纸,微微颤动,出“嗡嗡”轻吟,正是古墓派武功的特色——金铃银索。
这门武功虽名为索,亦可作剑使,此处取其柔韧凌厉之意!
“小丫头,看剑!”李莫愁娇叱一声,不再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