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年长的那位小姐轻笑着补充:
“我刚才还看见,赵公子见李姑娘袖口沾了点酱汁,特意递了干净的帕子,还轻声提醒她小心弄脏衣服。
这份细心,在座的哪个男人有?
那些骂赵公子的,不过是自己没本事,见不得别人好罢了!
真要是赵公子肯垂青,我倒觉得,能跟在他身边,是福气!”
另一边,几个卖胭脂水粉的女掌柜正收拾着货篮,其中一个涂着淡粉唇脂的掌柜,瞥了眼不远处吵吵嚷嚷的男客,撇着嘴跟同伴说:
“你听听那些男人的话,多酸!
自己没本事吸引美人,就说赵公子是骗色的。
我刚才近距离看了,赵公子眉眼周正,说话声音也温和,给两位姑娘布菜时,眼神里的在意都藏不住,那是装出来的吗?
要是我年轻个几岁,说不定也会动心呢!”
她身边的同伴连连点头,指着一个正拍桌子骂人的壮汉:
“就说那汉子,刚才还说赵公子没本事,他自己呢?
吃饭吧唧嘴,说话像打雷,哪个姑娘能喜欢?
赵公子就算只是站在那儿,气度都比他强十倍!
那些人啊,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真要是赵公子站在他们面前,他们连抬头看的勇气都没有!”
这话立刻引起了旁边那桌“酸葡萄”们的不满。
“哎哎哎!
你们女人家懂什么?
那就是个渣滓!
脚踏两条船!
无耻!”
脑满肠肥的商贾立刻反驳。
“就是!
一看就是骗色的!
你们还帮他说话?
真是头长见识短!”
尖嘴猴腮的同伴帮腔。
红衣女子柳眉一竖,毫不客气地怼回去:
“我们见识短?
总比某些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只会在背后酸言酸语强!
人家郎才女貌…呃,反正就是般配!
轮得到你们这些妖怪来反对?”
“你说谁是妖怪?!”
“就说你们!
怎么着?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靠门的一张方桌旁,刚还在抱怨赵志敬“走了狗屎运”的黑脸铁匠,听见邻桌两个女眷夸赞赵公子细心,顿时把手里的铁勺往桌上一摔,溅起半碗菜汤:
“细心?
我看是装模作样!
你们女人家就是眼瞎,被长得俊点的男人哄两句就分不清东南西北!
那小子要是真有本事,咋不跟我比掰手腕?
光会对着女人献殷勤,算什么好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