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诛杀令!”
铁木真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颤抖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凡能斩杀赵志敬者,取其级来献者——
封万夫长!
赏黄金万两!
骏马千匹!
牛羊十万头!
美女百名!
此令,草原共遵,天地为证!”
铁木真这道悬赏令,其丰厚程度前所未有,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!
万夫长,已是蒙古军中极高的实权职位!
更遑论那堆积如山的财富和令人垂涎的美人!
整个大帐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,复仇的火焰和贪婪的欲望交织在一起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王罕的金帐内,气氛更加狂暴和绝望。
“我的儿子!我的都史啊!!!”
桑昆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嘶吼着,双眼赤红,将面前的金杯银盘狠狠砸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他状若疯魔,捶胸顿足,涕泪横流。
桑昆的女人众多,但子嗣艰难,都史是他唯一的儿子,是他全部的希望和骄傲!
如今,这根独苗竟被人当着他的面,在混乱中被刺杀!
王罕坐在主位,这位老迈的克烈部大汗,此刻脸上也再无往日的圆滑与沉稳,只剩下刻骨的仇恨和冰冷的杀意。
白人送黑人,而且是唯一的孙子!这仇恨,足以焚毁一切理智。
“铁木真!赵志敬!”
王罕的声音如同寒冰,
“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“父汗!兵!立刻兵!
我要踏平铁木真的营地,用他的人头祭奠我的都史!”
桑昆咆哮着,拔出腰刀,狠狠劈在支撑帐篷的柱子上。
“兵!”
王罕猛地站起身,浑浊的老眼中射出骇人的精光,
“召集所有勇士!倾我克烈部全力,向铁木真开战!
此仇,不死不休!”
很快,克烈部复仇的号角响彻草原,大军如同愤怒的洪流,再次扑向铁木真的领地。
与此同时,他们也收到了关于赵志敬的详细情报。
“赵志敬!全真叛徒!”
桑昆咬牙切齿,恨意滔天,
“传令下去!
草原各部,中原武林!
凡取赵志敬级者——
封万夫长!
赏赐等同于铁木真悬赏之十倍!
我要让这狗贼,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!”
克烈部的悬赏,因为丧子之痛的疯狂,甚至比铁木真开出的价码更加骇人听闻!
整个蒙古草原,因为赵志敬的一刺一杀,彻底陷入了血腥的漩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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