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信里不是说什么情根深种吗?
肯定是犯了色戒!
说不定在外面养了相好的,被现了,或者干脆就是被狐狸精迷昏了头,连祖师爷都不要了!
哼,这个赵志敬表面装得清高,背地里还不是……
张麻子酒糟鼻上布满红点,仰头大笑时腰带松散地挂在胯间,露出半截灰色中衣。
他指着远处山门,肥大的袖口随着动作晃动,震得腰间铜铃叮当作响:
哈哈哈,管他为什么!
这赵志敬就是个蠢货!
叛教?亏他想得出来!
放着天下第一玄门正宗的核心弟子不当,跑去当丧家之犬?
以后江湖上人人喊打,看他能蹦跶几天!
就是!尹师兄才是我们全真教未来的希望!
武功高强,待人宽厚,处事公正!
哪像赵志敬,刻薄寡恩,现在更成了叛徒!呸!
李阿牛满脸雀斑,踮着脚挤到最前排,瘦小的拳头在空中挥舞。
洗得白的粗布道袍被山风吹得鼓起,露出补丁摞补丁的裤腿:
尹师兄,以后我们可就全指望您了!
那叛徒赵志敬,给尹师兄提鞋都不配!
张惟德神情激动的挤到前面,声音洪亮道:
“说的是!
尹师叔武功群,品行高洁,咱们重阳宫第三代弟子中,数您为尊!
那赵志敬算什么东西?
不过是仗着几分小聪明,专会在师父面前卖好!
论真才实学,论心胸气度,给尹师叔您提灯引路都不配!”
年长的一个全真弟子陈德铭,捻须点头,语气沉稳却充满肯定道:
“正是此理。
尹师弟处事向来公正严谨,深得马师叔、丘师伯真传。
那赵志敬往日便有些飞扬跋扈,如今竟做出这等背叛师门、私自潜逃的无耻行径,实在是师门之耻!
幸得天佑我全真,有尹师弟在此主持大局,才能拨乱反正,重振我教清誉啊!”
年轻弟子徐志诚满脸仰慕,眼中闪着光:
“尹师兄,弟子们平日里就最敬服您了!
您指点剑法要诀时,总是耐心细致,毫无藏私,哪像某些人,自己学了三招两式就鼻孔朝天,瞧不起同门?
那赵志敬自己心术不正,被逐出师门是咎由自取!
以后有尹师兄您领头,弟子们心中才有底气,练功才有奔头!”
人群外围的吴安远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说道:
“咳!
咱们真是糊涂了这些年,竟差点被赵志敬那叛徒蒙蔽了双眼。
瞧瞧他自私自利做的好事吧!
若非尹师兄洞察先机,又得各位师长信任临危受命,咱们这重阳宫百年基业,怕是要毁于一旦!
尹师兄,您就是我们全真教的定海神针!以后上上下下,唯您马是瞻!”
老资格的全真弟子周德谦说道:
“尹师弟,值此风雨飘摇之际,非你无人能当此重任。
论武功修为,你是三代翘楚;
论性情为人,你宽厚持重,深孚众望。
那赵志敬行此悖逆之事,早已自绝于师门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