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缓缓游过来,停在林奕面前。
两只眼睛,像两座山。
它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它。
然后,玄武开口了。
声音像海啸。
“你,想拿我的令牌?”
林奕点头。
“想。”
玄武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,它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你拿令牌,做什么?”
林奕想了想。
然后,他如实说了。
说了克拉辛,说了三个月,说了那个小世界,说了那些沉睡的亡灵,说了那些人,说了那个家。
说了他想保护的人。
说了他必须变强的理由。
说了他哪怕死,也要试一试的决心。
玄武听完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它笑了。
那笑容,像海啸过后,风平浪静的海面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三万年了,你是第一个,说实话的人。”
“那些来的,都说为了力量,为了变强,为了成神。”
“只有你,说为了人。”
它转身,向远处游去。
“拿去吧。”
“那块令牌,本来就是给人用的。”
“只是那些人,不配。”
“你,配。”
林奕愣住了。
他低头,现手里多了一块令牌。
黑色的,上面刻着龟纹。
沉甸甸的。
像一座山。
他抬起头,想说什么。
但玄武已经消失了。
海也消失了。
他又站在山顶上。
站在石碑前。
手里,握着那块令牌。
老人站在旁边,看着他。
眼神里,有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