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明澜总感觉好像有车轱辘从自己脸上碾过去了。
“裴温礼?你还觉得他能翻盘?”明语心底的不甘狂升,跪着到王翠芳面前,想住啊些什么,“妈,快救我……”
王翠芳自从手筋被斩断后早就吓瘫了,她缩进角落躲开明语伸过来的血爪,“跟我没关系……不要杀我,都是明语要我这么干的!是她要抢明家的财产!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明语原本还有一线生机的脸瞬间僵硬,“我……我可是你的女儿……我和孟知意谋划才将你救出来……”
王翠芳别过脸,“可我还有儿子,我还有儿子要管,要不是你说跟着你能有好日子,我会一直忍着被你打吗?”
“所以你说的母女情深……都是假的?”明语突然大笑起来,声音震响整个屋子,“我早该想到的!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明语突然疯了似的,撑着最后一丝力气……
朝明夫人的方向奔来。
声音嘶吼着,血甩了一路。
“妈妈!!!那就,一起死!!!”
裴温礼的人一脚踹过去。
明语被踹倒在地,趴在地上,剑刺得更深了,血染红地板。
她瞪着明澜,张了张嘴,吐出一口血。
“你……永远……”
“永远不可能……知道真相……”
明澜垂眸看着,红唇微张,“可惜,不如愿了。”
“天界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明语眸子瞪大的瞬间,彻底黯淡了。
明语死了。
彻底死了。
被断了手筋的王翠芳被人架走时,路过明语,浓重的血腥气让她忍不住干呕。
王翠芳缩着脖子喊:“快,快带我走……不吉利,太不吉利了!”
明夫人来到明语面前,蹲下身。
“妈……你会怪我吗?”剑重新化为玉佩,回到了明澜手上。
明夫人轻轻叹了口气,“……不怪,是我和你爸,没有把她交好,那个女人……根本不爱她。”
说完,明夫人轻轻翻动明语的衣领,从她的脖子上取下一枚用玉雕刻的小兔子。
“这是当年她刚来明家时,妈看她身上被打的奄奄一息,像个小兔子一样缩在角落里,妈后来送给她的。”
小兔子小小的。
旧旧的。
被磨的亮。
绳子却是新的。
应该已经换过不少次绳子。
明语戴了很多年。
“走吧。”明夫人擦了擦脸上不知何时掉落的泪,起身,离开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众人跟上。
几辆加长的黑色车子默默行驶在路上。
明澜坐在车里,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。
“你还好吗?接下来要怎么办。”程樱鹿在一旁问,“现在外面传你死了传的有鼻子有眼的,裴温礼虽然在北荒监狱,但你出事,有人想看他的笑话难免不会有闲话传到他那儿。”
“明天,我去找他。”明澜开口。
程樱鹿有些惊讶,“可是北荒监狱不是那么好进的啊。”
明澜拿出一张纸,递给程樱鹿。
程樱鹿打开。
这赫然是先前程樱鹿交给明澜的那封她在霍家现的,那封并不是星际文的信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大宝失踪了,他现在很危险,是裴温礼干的!”
明澜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