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知道。。。。。。
她擦这么多遍,除了是担心二宝,想让他能更舒服一点以外,就是因为裴温礼一直靠在门口,她根本无处可去。
“你。。。在数?”
“不然呢?”裴温礼说着,一手抄过明澜腿弯,另一只手牢牢锢住她的肩背,稍一用力,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裴温礼!你干什么,放开我!”明澜低呼,挣扎起来。
“栀栀。”裴温礼置之不理,抱着明澜朝门口走去,同时看着站在一旁已经睁大眼的明挽栀,“照顾好哥哥,有事喊管家爷爷或者高叔叔,爸爸妈妈有话要说。”
“哦。。。。。。好。”明挽栀点点头。
裴温礼长腿一伸,用脚将门带上,随后踢开旁边客房的门,抱着明澜走进去,然后用脚后跟将门重重带上,出一声闷响。
他将明澜轻轻放在床榻上。
“裴温礼!你什么神经,能不能讲点道理!”明澜当即挣扎起身。
裴温礼的手放在明澜肩上,轻轻将她按回去。
明澜又起身。
裴温礼再按,这次用了些力气,将她牢牢的按入被子里。
“裴温礼!!”明澜望着他此刻晦暗不明的眸子,慌乱起来。
“对!”裴温礼这次直接俯下身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。他干脆承认,双臂撑在明澜身侧,彻底将她困在他自己和床榻之间,“从你因为一个梦,就开始讨厌我,还把玉佩丢给我开始。”
“我就没打算再和你讲道理。”
话音刚落,不等明澜反应,裴温礼低头吻住明澜的唇。
她把他当什么了?玉佩当初是她觉得好看,她想要就要,不想要就丢回来给他?
她做梦!
这玉佩本来就是她的!
她不要也得要。
除了她,他不允许任何人拿走这块玉佩!
“唔——”明澜瞪大眼睛,她能感受到,裴温礼这次也许是真恼了,他的吻并不像从前那般温柔。
她一巴掌拍过去。
裴温礼微微停下动作,眯了眯眼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冷静一。。。。。。唔!!”
挣扎间,明澜咬破了裴温礼的薄唇,血色侵入她的口腔,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回想起先前看到的那盆血水,连忙将头偏向一侧躲避。
裴温礼见她乱扭,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吻的更深,趁她抗议,撬开她的唇齿,舌尖长驱直入。另一只手禁锢明澜腰身,呼吸交缠间,两人紧紧相贴,呼吸灼热而混乱。
明澜渐渐缺氧,挣扎不动了,索性不再挣扎。
察觉到她终于放弃了挣扎,裴温礼的动作跟着停下,稍稍离开了她的唇,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在她耳边喘息着追问,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又不需要我了?嗯?那个野男人,是谁?和那个梦有关吗?”
“那你呢。。。。。。”明澜偏过头,好不容易被控制住的眼泪重新往外流,声音颤抖。
裴温礼动作顿住。
“你在书房里。。。。。。到底都在干些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