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,如果不是我冲进书房,你是不是真的打算硬扛下那顿鞭子,来换让我接走大宝?”
“怎么?担心我啊?”
说着,裴温礼抬起胳膊就想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谁担心你?裴温礼,我现在很生气!”明澜将他伸过来的爪子拍开,下一秒,却听见这男人轻轻抽气的声音;
“嘶——”
“怎么了?怎么了?伤口又疼吗?”她连忙起身,抬手便打算掀开他披着的风衣外套,却被他拦住了。
“我没事儿。”
“让我看看!”
“没——”
争执间,原本披在他肩上的外套滑落。
明澜一眼便注意到他后背的绷带下,血迹深浅交错,他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又撕裂了。
“你!”
明澜气的跺脚,将头扭到一边儿。
“你再给我说一遍你没事儿?!伤成这样,还跟我在这儿装!”
“澜澜。。。。。。我真没事儿,一会儿让高赦帮我上点药就行了。”裴温礼握住她的双手,“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哼。”明澜将自己的手往回抽。
裴温礼似乎生怕她跑了一样,握的更紧。
明澜抽不动,猛地回头,瞪眼。
“松手!我不跑!”
裴温礼讪讪的只好松开,心虚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。
明澜懒得理他,转身,抓起药箱重重啪的放在床头,指着床命令:“躺下,转过去。我重新给你包扎。”
裴温礼老老实实趴好。
当微凉的药膏触上伤口时,明澜感觉到他的肌肉下意识绷紧,她手上动作放的更轻,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“之前不是挺能忍吗?那鞭子啪啪啪的都不见你嗷几声。”
裴温礼老老实实受着,一句话都没敢说。
明澜到现在才仔细看清楚裴温礼身上的鞭伤到底有多严重。
“他是你亲外祖父,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!还有你你,你居然还挡着我砸他!”
越说越气,她忍不住在他完好的肩胛处用力掐了一把:
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裴温礼你简直——”
“阿澜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什么你?”她立刻打断,吸了一下鼻子,冷哼一声,“裴大议长多能耐啊,挨打都要瞒得密不透风。是觉得我明澜经不起风浪,还是嫌你外祖父一个人还不够,需要你再来给我添点堵?”
裴温礼轻叹一声,转过身来,他想要解释。
“老爷子是我父母走了以后,为数不多支撑过我的人。”
“这份情,我得记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