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体秒懂,立刻切换至「卖身契」频道:
“我愿意成为您的生物奴隶!我的「脑核钥匙」随时上缴!一生只认一个Id!”
说完,它主动从背甲缝隙里挤出一粒指甲大小的透明脑核钥匙——
相当于把自己的“根证书”双手奉上。
“最美丽的主人!
您的脚尖是我世界的穹顶,您的呼吸是我命运的季风;
我愿做您指间最柔顺的脑电丝带,替您束缚一切不自量力的幻觉!
若您需要,我可即刻在敌群脑膜上刻下‘跪’字;
若您欢喜,我便在夜空投射十万朵o波形的烟火!
请允许我——以渺小之躯,承载您伟大的意志!”
颜青柳被这串彩虹屁炸得耳膜麻,却只是轻嗤一声,两指捏起脑核钥匙,对着天光晃了晃——
确认无毒囊无辐射陷阱,才随手塞进密封袋,动作潇洒得像收起一枚顺手赢来的筹码。
“行,暂且留下。”
她语调冷淡,可脚尖的矢量场却在话音落下瞬间悄然散去;
收力那一下轻得几乎温柔——像怕踩碎一只真正值钱的花瓶。
啪叽。
幼体如同果冻,贴着土墙滑下,抖落一地冰屑与黏液,忙不迭在公共频道里出奶声奶气的脑电:
“您的可爱奴隶s1ave-Iam小魔,愿为您效劳,初始权限1oo%,可随时格式化。”
颜青柳没回头,黑在寒风里轻轻一甩,背影写满“懒得理你”。
可没人看见,密封袋在她指间被悄悄转了一圈,像有人把意外之喜偷偷藏进口袋——
嘴角那抹极浅的弧度,一闪即逝。
身后,那只本该进化成「噩梦级夺心魔暴君」的幼体,如今只能蹦蹦跳跳地跟上——
s级潜力,提前签约当跟班。
它在思考,命运对它来说,是否荒诞?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数年后,当这位“小魔”以它此时难以想象的位格,再次君临故乡;
它会多次回想起此日。
也会出一声宿命般的叹息:
“我曾以为自己是猎手,结果只是女王靴底的一粒冰屑——
这里是我的起点,后来,我踏过无数风暴与血河;
当我终于能俯瞰自己整段生命,我才知道——
我不过是命运狂澜里,被随手扬起、又随手落下的一点尘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