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随你的命运
Loveandhate
爱恨情仇
neverfai1toseizetheday
决不失去每一天
Butdon’tgiveyourse1faap;*
但不要放弃你自己
ohhenthenightfa11s
哦当夜晚降临
andyouarea11a1one
你孤身一人
Inyourdeepests1eephat
在你沉睡之时在你脑海的最深处
areyoudreamingof
你梦见了什么
myskin‘ssti11burningfromyourtounetbsp;让我陶醉你触摸后我的皮肤一直在燃烧
ohIjustnetbsp;enough
哦我只是无法满足
IsaidIou1dn‘taskformuch
曾答应不再向你索取
Butyoureyesaredangerous
然而你的眼睛摄人心魄
ohthethoughtkeepspinninginmyhead
对你的思念挥之不去哦那个想法一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
netbsp;dropthismasquerade
我们可否坦诚相对我们能否扔下这伪装
Inetbsp;predinetbsp;itends
纵使结局无法预料我无法预料我们何时会结束
……
旧时代的歌名在荧幕上闪过一瞬——《Burning》。
战后纪元的人,哪听过真人的喉咙里跑出火焰?
没有比较,也就没有标准,他们只知道:
那一声出口,自己胸腔里某根早已冷却的弦,被猛地烧红了。
于是所有人——醉鬼、赌徒、杀红眼的佣兵——都同一节奏地屏住呼吸,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心脏;
下一秒,又不约而同地松开,任凭那股滚烫在血管里乱窜。
如痴,如醉。
却无人说得清,究竟是歌声太烫,还是他们太久没被任何温度触碰。
灯光被热浪蒸得微微扭曲,醉鬼们仰起头,仿佛看见:
漆黑天幕下,一朵赤色火莲正缓缓绽放——
花瓣是音符,花蕊是她唱出的旧时代梦。
每一句旋律,都在废土夜空里撕开一道滚烫裂缝,把“活着”重新烫进听众的耳膜。
而莲心中央,站着同样被火光映亮的夜鸦。
他第一次放下计算与警惕,让那簇火,暂时烧掉所有命途星轨的冰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