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!老子今天不信了!”
他先是用黑焰刀砍——光幕被砍出缺口,但三秒内愈合,连痕迹都没留。
然后用紫电轰——光幕被电得剧烈颤抖,然后“反弹”了一股更强的电流回来,把影晨电得头竖起。
接着他尝试“能量灌注爆破”:把黑焰压缩成小球,塞进光幕薄弱点,远程引爆。
“轰隆——!”
爆炸威力很大,震得整个空间都在晃。光幕被炸出一个大洞,边缘还在燃烧。
影晨得意:“看!有效!”
话音刚落,大洞边缘开始“生长”——不是愈合,是像活物一样伸出光丝,互相编织,十秒内补好了洞,而且补丁区域变得比周围更厚实、更亮。
慕晨平静补刀:“恭喜,你帮它完成了‘免疫升级’。”
影晨:“……”
第9o次尝试,失败得轰轰烈烈。
第91-99次尝试:玄学时间
两人累瘫了,坐在地上(金刚还在睡,呼噜声震天响)。
影晨从空间戒指里摸出巧克力,掰了一半给慕晨:“你说……会不会需要什么咒语?比如‘芝麻开门’?”
慕晨啃着巧克力,有气无力:“试过了。第73次时,我用37种古代语言念了各种‘开门’的变体,没用。”
“那跳舞呢?某些遗迹需要仪式舞蹈。”
“第81次,我按照壁画记载跳了‘晨曦之舞’,你当时还嘲笑我像触电的鸵鸟。”
“因为你跳得确实像。”影晨咧嘴,“那……献血?很多机关要血祭。”
“第85次,我们各滴了一滴血在光幕上,它吸收了,然后打了个‘饱嗝’——字面意义上的能量波动拟声。”
影晨躺平,看着虚无的“天空”:“所以这破门就是耍我们玩吧?其实根本没有进去的方法,就是看我们能傻乎乎试多久,给幕后黑手提供乐子?”
慕晨也躺下: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两人沉默地躺了五分钟。
然后同时坐起来。
“不行。”影晨说,“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“对。”慕晨说,“再试最后一次。”
“但所有方法都试过了啊!”
“那就试我们没试过的。”
“比如?”
慕晨看着他:“吵架。”
第1oo次尝试:极端情绪共鸣
影晨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啥?!”
“之前的尝试,我们都是‘有目的’的——为了开门而配合,为了开门而控制情绪。”慕晨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灰,“但提示说‘光暗永峙’,意味着我们的本质就是对立的。强行‘配合’反而虚伪。”
“所以……真吵?”
“真吵。把平时忍着没说的、觉得伤人的、最恶毒的话,全说出来。”慕晨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冷静,“用最真实的情绪去冲击这扇门——如果它真的是意识聚合体,那‘极端情绪’可能是最强的钥匙。”
影晨盯着他看了三秒,突然笑了:“行啊。但你别后悔,我骂人可难听了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两人重新站到光幕前。
深呼吸。
然后——
第一轮:互相揭短
影晨先开炮:“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?不是你装逼,是你连装逼都要算计!上次在锚点空间教我能量控制,明明三句话能说明白的,你非拆成十个步骤,附带二十个注意事项——你就是享受那种‘我比你懂得多’的优越感!”
慕晨立刻反击:“那你呢?你享受的是‘我比你敢拼命’的悲壮感!每次打架都留后遗症,然后摆出一副‘看我多努力’的样子等着人哄!七岁身体怎么了?七岁就可以不负责任地乱来?!”
“我不负责任?我在地表被当成精神病管了七年!你在地底自由探索还有人工智能辅助!谁更轻松?!”
“自由?我每天面对的是地心危机倒计时、是修复不了传送阵的压力、是万一失败整个世界陪葬的罪孽感!你至少可以任性!”
“我任性?!我连洗澡水热点都要被说浪费能源!”
“那是因为归墟能源有限!你但凡有点集体观念——”
“集体观念?!你们把我当‘集体’的一部分了吗?我只是个需要被管教的麻烦!”
第二轮:翻旧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