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不得干政,娘家想要和她通信更是难上加难,不仅要打申请,更要防住官员的层层审查,确定没有泄漏任何政事才会到她手上。
但在东京城被围后,两个皇帝一个想难逃,一个哭天喊地自暴自弃,让她娘发现赵家的皇帝不太正常。
于?是她娘设计了一种密文,借口担忧她因?战乱恐慌进宫,借下?棋的功夫教?给了她。
但她没想到会在信中?看到赵桓答应割地,罢黜李纲的做派。
何其愚蠢!
她知道这并非母亲所想的那般,赵桓并非是轻信谗言,赵桓不过是看李纲手里有兵,怕他有权,威胁到自己罢了。
在赵桓想方设法放弃继位,继位后也是惶惶不可终日,什么也没干,醉生梦死时,她就?看清了赵桓的真面目。
自私自利,不堪为君。
可惜,她和赵桓并非伉俪情深,唯有相?敬如宾,赵桓不会在意她的话?。
虽然当着赵嬛嬛失态了,但朱琏并不忧心。
赵佶已被赵桓监禁在东京城,赵嬛嬛的靠山倒了,不敢得罪她。况且就?算赵嬛嬛说了,有事的也只会是她自己。
“皇嫂,”明笙快速进屋握住朱皇后的手,“我听懂了,我想知道有没有办法可以挽救?”
朱琏一顿,抬眼打量着眼里的少女,仿佛第?一次看清赵嬛嬛的模样。
在此之前,赵嬛嬛和其他人一样,在她看来都是被打造出来的玩偶。
朱琏没说话?,但明笙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。
“去而复返是找皇嫂给我指婚的。”不管之前是不是,现在都是了。
“帝姬看上了哪家儿郎?”朱链听到了耳熟的名字。
果然是她娘家的人,帝姬在释放友好信号。
“夫婿要好好选…”
不想再浪费时间和朱琏打哈哈,明笙拉近距离小声问:“以死谏言有用吗?”
朱琏站直身子,眼神?有些复杂:“你竟然有这样的心。”
死谏要是有用,同意盟约的圣旨就?不会在金军桌上了。
“看来是不行了。”明笙指着桌上的密信,“我能看看吗?”
虽然语气是问问,但玩家已经上手了。动作快得朱琏的大宫女都没跟上。
朱琏:“?”
她们有这么熟吗?你刚递过来的友谊小船,又准备翻了吗?
“不,”朱琏看着丝毫没有听她说话?的人,不由恼了,“帝姬你是不是…”太无礼了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