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修远不好意思地解释:“那个就是输了的意思。”可终于说出来了,他不是寻思委婉点嘛。
五叔公:这鼓还敲吗?
七叔公:这百鸟朝凤还吹吗?
村民:这横幅还拉吗?
赵林栖真诚建议道:“要不留着明年用?”不然多浪费。
苏修远严重怀疑,这横幅明年能用上吗?赵林栖迟疑,应该大概可能吧。
安安抱着赵林栖的腿不撒手:“阿奶,苏家村为什么会输?”在她心中,苏家村无所不能。
赵林栖沉默:“因为北人不善水战。”
安安摇头:“听不懂。”
赵林栖:“等你长大就懂了。”长大就知道丢人了。
安安懵懂点头:“好吧,那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?”
赵林栖:“快了快了。”
当晚,安安多吃了一碗饭,因为想快点长大。小子们多吃了一顿竹板炒肉,因为丢人。
“阿爹,我错了,我下次再也不偷喝您的酒了。”
“阿娘,我再也不嫌弃您做的饭难吃了。”
“阿爹阿娘,我们错了,村长都说北人不善水战,我们都是北人,输才是正常的,你们要认清现实啊。”
本来已经消气的大娘一脚踹在他们屁股上,让你不善水战,让你不善水战,老娘看你们口战不错,龙舟上都快吵翻天了。
小子们心虚,默默躲闪,这话没法反驳。
苏家村近半的小院都在上演家庭动作大剧,他逃他们追,他插翅难飞。
赵林栖最后还是没忍心罚大琥二琥,主要是这两小子已经哭得够惨了,眼睛都红肿了。
苏伯琥苏仲寅:呜呜呜年近三十,第一次这么丢人。
而且,这两小子也不敢折腾她,那点阴招全使三琥身上去了,算了,让他们自个相爱相杀吧。
“苏伯琥!苏仲寅!说吧,你们两个想怎么死?”苏季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。
这两个不做人的,使唤了他那么久,每日挑水、劈柴、锄地、端茶、捏腿简直罄竹难书,结果呢,就这??连成绩都没有。
村里的大黄狗都比他们划得好。
赵林栖:他们能和大黄比,大黄可是村里的游泳冠军,两个月前还救了肉肉一命呢。
大黄狗:是的,你冒昧了。
苏季彪:对不起。
苏伯琥苏仲寅哆嗦:能不死吗?
苏季彪冷哼:“不想死也行,那家里的水?”
苏伯琥:“我挑。”
“家里的柴?”
苏仲寅:“我砍。”
“家里的地?”
“我们锄。”
“哎呀,突然感觉有点口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