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派写意的画卷,连细节之处都彰显出沉稳与克制。
而在英国看起来十分吝啬的阳光,在法国却是慷慨的,它跟着塞纳河的流水上下浮沉跳跃,又随着风向前舞动,随机落在一个路人的身上映出斑驳碎光。
热情大胆的荷尔蒙在空气中流动着,让人心潮澎湃。
于弥让贺七生拿着拍摄设备,自己则沉浸在了这次与法国的邂逅中。
这次的旅行是很愉快的,如果不提贺七生几乎时时刻刻都要黏在她身边,像个称职的保镖盯着她周围的一举一动。
他们玩了七八天才从这里返程。
其实想要把法国逛完不需要这么久,只是中途有几天他们在酒店耽误了很长时间。
为了保持体力好好旅游,于弥三令五申晚上什么事情都不能做,两个人必须盖着被子纯睡觉。
前几天都执行得好好的,直到那天晚上她不小心在街旁喝了杯后劲比较大的酒,而在一旁看着的贺七生却默不作声。
晚上两人跌跌撞撞搂抱着走进酒店,还没到床上,于弥就喘着气想要扒下贺七生的衣服。
急促的呼吸和震耳欲聋的心跳在空荡的房间格外明显,贺七生低声喘着,发出的声音勾得于弥心里发痒,他面上露出忍耐的神色,握住于弥在他身上乱摸的手,压抑的声音很低,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不是说这几天不能做吗?”
于弥急得牙痒痒,愤愤地咬着他的脖子,含糊不清地抱怨:“谁叫你总是在勾引我。”
耳边落下一声若有似无的笑声,她被人一把搂起扔到床上,强势的男性气息从上方覆过来,黏腻又潮湿的吻落在各个地方,在嘴边挂上湿漉漉的战利品后,又起身亲吻着于弥的唇角。
她瞳孔扩散开,无神地落在空中,胸前起伏不断。
贺七生怜爱地细细啄吻着她潮红的面庞,从床头摸来他提前买好的东西带上,抱着于弥轻巧地翻身,让她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。
于弥费力地撑在他的胸膛上起身。
“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贺七生双手一抬一落,刚要说出的话便溃不成军。
房间昏暗,贺七生的眼神里却带着光,从下往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于弥,舔了舔唇,用一种近乎委屈的声音:“宝宝,难受。”
你难受倒是动啊,等什么呢!
于弥羞愤欲死,却还是懂了他的言下之意,她喉间干渴,吞咽着口水,身体的欲|望被放到最大,此时也就不管不顾地撑着贺七生的手。
下方的人立刻就喘出好听的声音,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她,双眼迷蒙着,呼吸也急促。
似乎是被鼓励到了,于弥愈战愈勇,最后竟然就这样和贺七生一起抵达。
她无力地向后倒去,被贺七生很快接住,平稳地放到床上。
劳动了半天,又有酒精的加持,睡意很快朝着于弥侵袭而来。
但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似乎不打算放任她这样睡去,她腰后被垫上一个枕头,膝盖被两个大手握住压下去。
“宝宝,都做了,就做到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