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?
谁的爹???
不是?
这人为什么这么自来熟的改口啊?!!
阮父还在和副官僵持着,忽然门开了,蒋厅南走出来,不过就一秒,就很快的反手把门关上了。
“阮老板。”
蒋厅南很礼貌的笑着,“这么晚了,还没回去吗?”
阮父惦记儿子,此刻也没有那么恭敬了,他冷哼一声,“敢问督军,可曾见过我家那个小混蛋。”
蒋厅南倒是真想直接把门打开,大家开诚布公坐下来谈一谈,该结婚就结婚,该叫爹就叫爹。
可他又不想惹言言不高兴。
蒋厅南吐了口气,语气自然,“未曾见过。”
阮父举起手里的袖扣,“那这个……”
“是我的。”
蒋厅南打断他的话。
他伸出胳膊,阮父这才看见,蒋督军衬衫上的袖扣,和儿子的居然是一样的。
他愣了一下,“这……”
“多谢阮老板捡到了,便还给我吧。”
阮父是真的迟疑了,难道是真的自己误会了?那这个小混蛋跑哪儿去了??
一天天的,和他操不完的心。
感觉自己确实是冲动了,阮父尴尬的笑了笑,把袖扣还给了蒋督军,“是我误会了,打扰督军了。还请督军见谅。”
蒋厅南摇摇头,“无事。”
阮父正要转身走的时候,忽然房门再次被打开了,只见自己儿子慌慌乱乱的跑出来,领口衬衫的扣子都系歪了,“爹,你别误会,我是衣服湿了,过来换一下衣服,和蒋督军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蒋厅南,“……”
阮父,“……”
沉默的副官,“……”
很好,现在大家倒是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。
一楼的正厅,阮父脸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上,阮言低着头站在他面前,旁边的蒋厅南走过来倒了两杯茶,顿了顿,没坐下,也站在了阮言身侧。
阮父阴阳怪气的笑了笑,“不敢不敢,怎么好叫蒋督军站着。”
蒋厅南赶紧说,“爹,您别生气。”
阮父,“……”
他捂着胸口差点昏过去。
阮言赶紧踩了蒋厅南一脚,气的炸毛道,“你闭嘴啊!!”
阮父咬咬牙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阮言嘴里说的和蒋督军有些恩怨,竟然是这样的恩怨!是滚到一张床上的恩怨!!
真是气也要被这个祖宗气死了!
他绷着脸,冷声道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阮言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诚恳开口,“我十八岁那年。”
阮父铁青着脸指着他,“你!你!!”
阮言无辜的眨眨眼。
蒋厅南怎么可能乾看着阮言为难,他往前走一步,把阮言挡在了自己身后,沉声道,“爹……伯父,是我的错,当时言言不懂事,是我勾引他,您有什么气冲我来。”
阮言不乐意了,“乾嘛啊两个人的事你一个人担下来,明明是我勾引你的嘛。”
他蹦起来,从蒋厅南的身后探出一个脑袋。
“爹——”
“是我——”
“图他身子——”
阮父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行了!你以为你是兔子吗!别蹦了!”
他冷着脸站起身,“走,跟我回家!”
阮言噘了一下嘴,不想走,直觉告诉他回去了肯定会被老爹关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