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呀,就是一点小误会,我们现在已经一笑泯恩仇了。”
骗人的。
其实是一睡泯恩仇了。
现在阮言还觉得像是有异物感一样呢。
阮父瞪着他,“你最好老实点,我告诉你,你真把人惹了,我可不去给你收尸。”
阮言笑眯眯的,“放心吧爹。”
不用你收尸。
就是可能得准备参加儿子的婚礼了。
“晚上,商会有一场晚宴,特意给蒋督军下了帖子,你也去,好好敬督军两杯酒。”
阮言不乐意了,“上次我不是敬酒了么,他不让我喝呀。”
“那是场合不对,总之你听我的,今晚你务必去!”
哼!
美死他个蒋厅南了!
被他睡完还要给他敬酒!
阮言气不打一处来,一扭头,气哼哼的回房间了。
阮父扬声喊,“晚上必须去!”
晚上的酒宴人不少,毕竟有新上任的督军到场,不少人都想借机刷个脸熟。
估计只有阮言这个小少爷不想去,磨磨蹭蹭的,最后还是被阮父硬拽着去了。
大厅内灯火通明,台上还有人在唱歌,阮言随手从侍者托盘上拿了一杯酒下来,才刚抿了一口,就被阮父拿走了。
“祖宗,你真当是来玩呢?”
阮言,“???”
他被阮父拽着,越过人群,直接走到了最中央的位置,看到了被簇拥着的蒋厅南。
大概是刚从军部出来,男人身上还穿着军装,显得身姿挺拔利落,他微微扬起下巴,并不显得傲慢,只带着几分睥睨的冷漠。
而后目光一转,看到了阮言。
一瞬间,如同冰山融化一般,男人眼底泛起温柔,微微勾了一下唇角,然后直接越过众人走过来。
“阮老板,哦还有——言言。”
男人慢条斯理,咬文嚼字的打着招呼。
阮言咬了咬牙,重重开口,“是阮言!”
蒋厅南当作没听到一样,淡淡一笑,“真巧,又见面了。”
阮父在身后推了阮言一下,“我家这个小孽障说,和蒋督军曾经有些不愉快,特意来给蒋督军陪个不是。”
爹地啊。
你要是知道我现在身上还都带着这只狗啃的印子,你也会觉得我命苦吧。
对上蒋厅南好整以暇的目光,阮言暗自冷哼两声,众目睽睽之下,他直接拿酒递给蒋厅南,“我年轻不懂事,惹了督军不痛快,督军今天喝了酒,咱们就两清了。”
一番话说出来,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谁?谁喝???
阮父气的差点没当场到底。
真是要被这个小混蛋气死了!!!
让他去赔罪,他可到好,直接让蒋督军喝上酒了。
阮父胆战心惊的,真怕蒋督军直接掏枪出来。
谁知道下一秒,就看见蒋厅南笑着,把酒接了过来,却没有喝,“不能两清。”
蒋厅南顿了顿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阮言,不能两清。”
去他妈的两清。
他和阮言怎么可能两清。
他们得纠缠一辈子,下辈子,生生世世。
旁边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这是人家蒋督军没给面,心里想着这个阮少爷估计要完蛋了。
阮父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蒋厅南却反而笑了一下,语气温和,“不要直接喝酒,那边有蛋糕,先吃一点垫垫肚子。”
阮言别过头,不理他,直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