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厅南低声,“宝宝,是我,我进来了?”
房间里没声音了。
蒋厅南推门进去,看见阮言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外面,眨巴眨巴眼睛看的蒋厅南心都化了。
他吐了口气,走过去,“给你买了你爱吃的,阿姨说你没吃晚饭,嗯?”
阮言小声说,“我身上不舒服……”
蒋厅南一听这话又急了,“不舒服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到底怎么了?”
阮言不说话,也不动。
蒋厅南急着过去要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,阮言闷的一张小脸红扑扑的,没几秒钟,他自己从被子里钻出来。
阮言穿着自己结婚前带过来的家居服,白色的,只是如果隐约看,胸前像是湿了一点。
他声音像是带着哭腔,“蒋厅南,我这里难受。”
阮言主动把衣服掀开。
蒋厅南只看了一眼,就整个人僵住了。
本来该平坦的地方鼓起来一点,弧度并不大,但却看的蒋厅南眼睛发直。
他平时爱吃的樱桃变得更大了,像是摇摇欲坠的挂在枝头。
阮言抽了抽鼻子,声音嗡嗡,“磨的疼。”
蒋厅南到抽一口冷气。
这真是……
他哑着嗓子,“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这些天他吃素吃的要疯了,真是多看一眼也不敢,生怕一股火上来压不下去。
可又每晚都要抱着阮言睡,否则阮言就要哭闹,说蒋厅南不爱他了。
蒋厅南每晚都要去浴室冲个冷水澡。
有时候阮言又要他抱,又嫌弃蒋厅南胸膛烫,气的蒋厅南总想打他屁股。
这几日,连阮言换衣服蒋厅南都不敢看,所以也没发现过阮言身上的不对劲。
蒋厅南在心底暗骂自己。
他赶紧凑过去,先是轻轻吹了吹,又心疼的说,“我给你涂点乳膏吧。”
阮言眨了眨眼,点点头。
家里有各种乳膏,全是因为平时Alpha就跟个饿狼似的,总要忍不住在Omega身上咬几口。
拿出来一盒薄荷软膏,用指腹沾了一点,轻轻涂上去。
阮言睫毛颤了颤,像是发抖。
蒋厅南一直在咽口水。
涂好了药,薄荷的清凉让胀痛稍微缓解一点,阮言被蒋厅南抱在怀里,一口一口的喂他吃糕点。
“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?不舒服又瞒着我。”
蒋厅南轻声说。
阮言吃着东西不吭声倒是真的像一个小兔子一样。
蒋厅南又觉得是自己太粗心了,医生明明说过会涨奶的,只是蒋厅南没想过会这么快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蒋厅南怕阮言再不舒服,“不然不穿衣服了?”
阮言犹豫了一下,轻轻点点头。
他就窝在蒋厅南怀里,头靠着他,赤着胸膛睡,屋子里有恒温系统,不盖被子也不会冷。
只是对于一头狼来说,实在挑战比较大。
蒋厅南克制着自己想把目光移走,可屋子里带着朦胧的月色,像是在一片白玉上蒙了一层光。
他可耻的又映了。
最后,蒋厅南还是把头埋了上去。
第二天阮言发现肿的更厉害了。
Omega对着镜子反复看,担忧的问,“蒋厅南,你的药膏是不是过期了?”
蒋厅南心虚的没有敢答话。
他今天让人送一些贴身的衣物过来,都是阮言的尺码,料子更柔软一些,这样穿着才不会磨着痛。
看见阮言这样,蒋厅南哪里放心的下,决定还是继续居家办公。
谁知道阮言听到却不乐意。
“你总在家呆着乾嘛?还是去公司吧,我想自己在家里。”
蒋厅南,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