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孔雀开屏一样,在爱人面前,总是想表现的自己无所不能一样。
他冷哼一声,直接过去拿了一筐飞镖。
蒋厅南不是那种只坐办公室的人,公司步入正轨以后,他也经常带阮言去一些户外活动,射箭,骑马,打枪,都经常去玩玩。
此刻射飞镖当然不在话下。
他动作快,准头也好,几乎是一个飞镖一个气球,很快数量就超过了旁边的男生。
没两分钟,特等奖就到手了。
商家用礼品袋装起来递给阮言,阮言看起来美滋滋的,应该是很满意。蒋厅南在旁边看着,懊悔自己怎么又头脑发热就冲上去了,
如果阮言真的和别人用情侣杯……
那他成什么了?
小丑吗?
蒋厅南暗暗咬牙,自己把自己气的不行。
阮言得寸进尺,还让蒋厅南提着礼品袋。
蒋厅南冷着脸没接。
阮言皱眉,“有点勒手。”
下一秒,蒋厅南飞速的接过去了。
有时候对阮言好已经成为了他刻在骨子里的身体反应。
阮言来游乐园这几次都是蒋厅南陪他来的,对于阮言喜欢玩的项目已经熟门熟路了。
他们这个手环是可以走VIP通道的,倒是不用怎么排队,他下意识的往前面的过山车走,却被阮言叫住了。
“现在不想玩那个。”
阮言指了指手边,“这里有鬼屋诶。”
蒋厅南皱眉,“宝宝,你不是最怕鬼么。”
“这不是有你在么。”
阮言十分自然的说出这句话。
蒋厅南心尖一软,立刻过去揽着阮言,低声哄他,“对,我们宝宝真乖,以后也记得这句话,无论什么时候,我都在你身边。”
在前台签了承诺书,两个人很畅通无阻的就排队进去了。
从铁门一走进去,就感觉冷飕飕的,下一瞬,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。
阮言吓了一跳,蒋厅南适时抱住他,又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阮言穿。
“不然我抱着你走吧,你全程闭眼睛就好。”
阮言摇头,“不要!”
没办法,蒋厅南只能像企鹅爸爸似的,把阮言护在身前,两个人亦步亦趋的往前走。
忽然“嘭”的一声。
天花板掉下来一个脑袋。
阮言僵住,下一秒他“哇”的一声,手脚并用的扑进蒋厅南怀里。
蒋厅南牢牢地接住他,顺便对地上的假头敬以注目礼。
他轻轻拍了拍阮言的背,哄着他,“假的,都是假的你害怕,不然我们不玩了,现在回去?”
阮言立刻揪住他的衣服,“不!要玩!”
“你抱着我走。”
真是正合心意。
刚瞌睡就来送枕头。
蒋厅南心满意足的收获了小猫挂件一枚,他托着阮言的屁股,抱着他继续往前走。
一整条漆黑的长廊。
阮言把脑袋埋在蒋厅南肩膀处,头也不敢抬,至始至终都只能听见外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但这些好像对蒋厅南一点影响都没有。
男人的步子走的很稳,还一直伸手轻轻拍着阮言的背,低声哄他。
直到阮言隐约感觉到好像周围亮起来了。
他试探的抬起头,看了看周围。
这里像是一个医院的手术间。
头顶白炽灯很亮,还有一台类似于牙科诊所一样的仪器,看着阮言就胆寒。
他催促蒋厅南,“快走呀。”
蒋厅南解释,“前面的门有定时器,咱们刚刚走的太快了,这个门还要五分钟才能打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