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阮言朋友,我送他回去。”
同事懵懵的“哦”了两声,能准确的叫出阮言的名字,应该不是坏人吧。
蒋厅南像阴谋得逞的狼,叼着兔子回到自己窝里。
一上车,车门自动反锁,蒋厅南就有些忍不住的把头埋在宝宝颈窝处,轻轻的嗅了嗅。
一瞬间,好像头皮都在发麻,爽到极致了连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燥热起来。
好想伸出舌头舔一舔。
可惜,在这个念头蹦出来的一瞬间,阮言动了动,皱着眉头哼唧了两声。
蒋厅南立刻微微松开他,语气严肃起来,“Jerry,我是蒋厅南,你喝醉了,我刚好在旁边,顺便送你回去。”
话说完,车内久久沉默,阮言没有答话。
蒋厅南微微抬眼,才看见阮言仍旧是双目紧闭,昏睡过去。
他放下心来,凑近阮言,轻轻的用唇瓣贴了贴阮言的脸颊。
“宝宝,好乖。”
“宝宝,我叫Tom好不好。”
阮言睡得很熟,自然一个字一听不到。
蒋厅南自顾自的开口,“宝宝,不知道你住在哪里,我就先送你回我的住处好不好?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蒋厅南顺利的完成了自说自话,愉悦的带着老婆回家。
怕阮言喝多了不舒服,蒋厅南就近带他去了附近自己常住的大平层。扶着老婆进了房间后,他先是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,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再回房间的时候,就看见阮言坐起来,瞪着两个大眼睛看着他。
蒋厅南心跳都要骤停了。
他试探的开口,“Jerry?”
这个词触发了阮言的小雷达,他慢吞吞的眨了眨眼,“有工作吗?”
蒋厅南瞬间就心疼了,走过去把杯子递给阮言,让他喝点温水暖暖胃,低声道,“工作很忙吗?”
不行,他还得骂郑林,到底是怎么安排的,把言言累成这样。
阮言乖乖的抱着杯子喝了口水,摇摇脑袋,“不累,同事都很好,就是……”
蒋厅南赶紧追问,:“就是什么,有人欺负你吗?”
“我们大boss,蒋厅南,他很过分,他嘲讽我。”
一瞬间。
蒋厅南听到了自己碎掉的声音。
“不,不是。”蒋厅南急切开口,努力再把自己拼起来,“你误会了,他怎么会嘲讽你呢。”
他爱你都来不及。
阮言眨了眨眼,盯着他看,“蒋厅南。”
蒋厅南顿了顿,上前接过他的杯子放到一边,声音微低,“我叫Tom,你刚刚给我取得英文名。”
“TomandJerry。”阮言自己说完,自己笑了,“我们还挺配。”
蒋厅南喜欢这句话,他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们当然配。”
阮言打了个哈欠,眼睛渐渐睁不开了,他开始往下滑,直到整个人躺下来,“我有点困了。”
“睡吧,我帮你换衣服。”
阮言迷迷糊糊的,只听到一个“帮”,他晕乎乎开口,“谢谢你,Tom。”
他两眼一闭,彻底睡死过去。
屋内灯光昏暗,晕黄的颜色晃在阮言脸上,柔和的不像样子。阮言的睫毛很长,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,鼻子很翘,嘴巴小小的,看起来软软的。
就是不知道亲起来是不是。
蒋厅南赌阮言的眼睛不会睁开。
他凑过去,两个人的影子渐渐叠在一起。
蒋厅南已经快忘了这么多年自己怎么忍过来的,从学校退学,打黑工,再到复学,创业,这么多年,多少苦都吃过了,最严重的时候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被送去急救,昏迷的时候叫的也是阮言的名字。
还好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
他终于。
亲到宝宝了。
哈,好爽。
蒋厅南甚至没敢伸舌头,就像是无能的丈夫,只敢反复的裹着宝宝的嘴唇,把那里弄得湿漉漉的,可即便是这样,也让他得到了莫大的满足,颅内炸开一朵朵的烟花,蒋厅南甚至爽到浑身都在颤抖。
可惜的是,蒋厅南不敢亲太久,怕阮言第二天发现嘴巴肿了。他依依不舍的松开宝宝,盯着那红软又水淋淋的唇瓣,忍不住又啄吻了两下。
好乖。
接下来就是帮宝宝换衣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