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耳不闻做聋子。
琥珀色的瞳孔紧紧盯着自己,阮言被这样的目光看的一阵心慌,他忍不住开口,“你乾嘛这样盯着我,蒋厅南,你别发疯,你还想吃了我吗?”
阮言说对了。
蒋厅南还真的想吃了他。
也许是体内一点点狼的基因在作祟,他此时盯着白白嫩嫩的老婆,只觉得犬齿发痒,恨不得立刻咬上什么东西才好。
但老婆到处都这么嫩,娇气的不行,蒋厅南哪里敢舍得咬,只能退而求其次,凑上去用舌头舔老婆的脸。
阮言还没等挣扎着做起来,就被糊了一脸口水。
牧羊犬的舌头粗粝,阮言脸上的皮肤又娇嫩,没舔两下,阮言的脸上就红了一大片。
蒋厅南心虚的停下动作。
阮言气的受不了了,用力把这个大狗推开,“你差不多行了!有完没完了!!”
牧羊犬嗷呜一声,耳朵耷拉下来,看起来甚至还有几分可怜的样子。
阮言冷哼一声,不理他,转身去拿衣服自己进了浴室洗澡。
蒋厅南原本是想守在门口的,可停着浴室里淅淅沥沥洗衣机里面水声,他渐渐有些忍不住了,努力想把整个狗头钻进去浴室里,可门被关的紧紧的。
蒋厅南太用力了往里面撞发出声音,反而还被阮言骂了一顿。
“蒋厅南!你要是敢进来,晚上就去地下室睡!”
这个威胁不可谓不大!
蒋厅南吓得赶紧止住动作。
他趴在门口,尾巴晃了两下,又失落的耷拉下去,大鼻子就顶在门的缝隙那里,渴望从里面能透出老婆的一点香味。
还没等他闻清楚,门霍然被打开了,阮言裹着浴巾走出来,目不斜视,好像没看到门口的牧羊犬一样。
他径直的往卧室走进去。
牧羊犬赶紧站起来,一步不落的跟上去。
这次阮言没有关门,像是有意给蒋厅南留门一样。
蒋厅南心里美滋滋的。
却差点忘了,这本来就是他和阮言的卧室,他有什么不能进的。
牧羊犬就没办法帮阮言吹头发了,平时这项工作都是蒋厅南的,阮言今天只能委屈一下,自己拿着吹风机吹头发了。
蒋厅南在他脚边卧下来等着。
没多大一会儿,牧羊犬突然感觉背上一沉。
是阮言脱了拖鞋,把脚踩在了牧羊犬的身上。
单论这个动作,似乎是极具羞辱性的。
但是没人知道,此刻这只蓝湾牧羊犬,早就爽翻了。
老婆在踩自己。
光是想一想,蒋厅南就要血液倒流了。
阮言个子不高,相对应的,脚也不大,甚至连脚趾都长得那样圆润白皙,一个个像小珍珠一样。
平时在床上,蒋厅南做的过火的时候,阮言甚至连脚趾上都会留下齿痕。
足以见蒋厅南的恶劣程度。
只是阮言有很吝啬。
蒋厅南好几次求老婆踩一踩它,阮言都不乐意,其实主要是蒋厅南每次都好久,会把阮言的脚心磨红,第二天走路都会痛。
可现在,老婆却在主动踩自己。
牧羊犬激动的恨不得站起来嗷呜两声,实则又压根一动不敢动,怕惊到老婆。
其实阮言压根没想那么多……
纯粹是把蒋厅南当成一个毛绒脚垫了。
踩着还挺舒服的……
阮言吹完头发,重新穿好鞋子站起来,蒋厅南有些遗憾,但是也跟着老婆。
走一步跟一步的那种。
这个时候该吃午饭了。
今天是休息日,休息日都是蒋厅南在家给阮言做饭,阿姨是不会上门的。
可现在蒋厅南做不了了。
阮言笑眯眯的拿手机准备点外卖。
正好,没有蒋厅南看着他。
想吃什么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