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马牛马。
很遗憾自己也要成为其中一员了。
小姐姐带着阮言去做工牌。
“起一个英文名吧。”
阮言蒙了。
“咱们组经常要对接外企,大家都会起一个英文名,方便称呼。”
阮言局促的拽了拽衣角,小学的时候英文老师倒是给他起了一个,但是早就忘了。
他脑袋里只剩下那句。
“TomandJerry。”
阮言脑袋一抽,“Jerry,可以吗?”
小姐姐嘴角一抽,“当然可以。”
于是阮言拿到了自己的新工牌和他崭新出炉的名字。
而另一边,蒋厅南也新提了一辆车。
二手大众。
贴了防窥膜,车身灰扑扑的,辨识度为0。
开着这辆车跟踪老婆,肯定不会被发现。
上班的日子并没有很痛苦。
阮言不是技术岗,只是一个文职,说白了就是有点类似于打杂的,但其实也没有那么多杂可以打。
他上班的第一周,殷勤的给主管泡了杯咖啡送过去。
主管胆战心惊的接过来,又马不停蹄的给郑总监送过去。
主管在公司内部上层有点人脉,知道这位是走了郑总监的路子进来的。
郑林接到咖啡,皱了皱眉,“你让他给你泡咖啡?别整什么办公室文化那一套。”
主管脑袋摇的像拨浪鼓,“没有没有,他主动的。”
郑林摸了摸下巴,没说什么,让主管先回去了。
等人走后,他又马不停蹄的端着咖啡送到了蒋厅南手里。
蒋厅南受宠若惊,“言言给我泡的。”
他喝了一口,“很纯正的冰美式。”
郑林面无表情,“热拿铁忘记加糖了,送到你手里凉了。”
蒋厅南没理他,又喝了一口,“不要让他泡了,太辛苦。”
他做不来让老婆伺候自己的活。
郑林有一肚子想讽刺他的话,但最后想了想自己的年薪,也没说出口。
一杯咖啡,蒋厅南从早上喝到了晚上,最后连杯子都是自己刷的。
在快下班之前,蒋厅南提前去地库里开了自己的二手车,停到了公司对面的小路里。
如果要是坐地铁,这里是必经路。
阮言并没有选择住在员工公寓,而是在外面和韩秋合租了。
准点下班打卡,今天是周五,韩秋说晚上在家烤肉,所以阮言打算直接在公司旁边的商超买点食材再回去。
蒋厅南在车里等了一会儿,却一直都没有看到阮言走过来,他眉头微皱,先是给秘书打了电话,确认了阮言并没有加班。他略微思索,猜到了阮言可能是去了附近的商超。
蒋厅南只犹豫了一秒钟,就毅然决然的下了车,朝着商超走过去。
今天是周五,商超人很多,阮言有限的数学能力大多运用在计算纸抽多少钱一包划算,酸奶打完折是多少钱一瓶。
他挤进特价区,人太多了,阮言被挤的东倒西歪的。
不知道撞在谁的身上,那个人将他扶稳,却没松手,还牢牢的按着他的肩膀。
阮言微微仰起头,看着那个比他高了一头有余的男人,男人也正在垂眼看他,目光微暗。
在看清楚男人面容的那一刻,阮言愣了。
这这这不是……
阮言刚来集团,也没资格接触到集团上层,但对于总裁还是了解一二的,毕竟实在算个传奇人物了,财经新闻报道过数次,不过听说后来是蒋总自己不爱接受采访,才都推了。
一瞬间,脑海里冒出无数个念头。
要打招呼吗?
可蒋总也不认识自己这个小虾米啊。
而且这也不是在公司里,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谄媚了。
阮言暗暗懊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