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眼差点没把蒋厅南看映了。
男人深呼吸一口气,“别撒娇,撒娇也没用。”
阮言真是要被气失语了。
挣扎也挣扎不开,男人抱的很紧,胳膊像铁箍一样在腰间,多动两下还要被打屁股……
阮言干脆破罐子破摔了。
只是这里就在公司门口,他实在怕被别的同事看到,干脆一咬牙,把头埋在男人的颈窝处。
掩耳盗铃咪!
蒋厅南脚步微顿,一颗心狂跳不止。
老婆怎么这么萌!!!
阮言本来只是胃疼,被蒋厅南这么一气,感觉头也晕乎乎的了,他把整张脸埋下去,几乎被那股淡淡的薄荷味笼罩,男人走的很快,步伐匆匆,但又把人抱的很稳,没有一丝颠簸。
渐渐的,阮言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好在这次,终于没有午夜凶铃来扰人清梦了。
阮言不知道睡了多久,只觉得醒来的屋子里都是昏暗的,大概已经傍晚了。
他下意识伸手在旁边摸了摸找手机。
没摸到手机,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手腕。
什么男鬼?
阮言吓了一跳,屋子太暗,他刚刚没有往旁边看,蒋厅南竟然一直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。
“醒了?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没有。”阮言小声说,同时努力的想要把手抽出来。
但蒋厅南把他的手腕攥的很紧,一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阮言眨了眨眼,故意喊了一句,“疼”。
下一秒,蒋厅南果然骤然松了手。
阮言抿了一下唇,心情有点复杂,不知道该说什么,一时间,屋子里又安静下来。
身旁一阵窸窣,是蒋厅南站起来,莫名的,阮言忽然有点紧张,不知道这个人又要做什么。
直到眼前一暗。
男人的手遮在眼前。
蒋厅南低声,“我开灯,会有点晃眼,缓一缓。”
下一秒,屋子里骤然亮了。
阮言隔着男人的手掌,从指缝里依稀可见透出来的光亮,他眨了眨眼,嘟囔着,“可以啦。”
蒋厅南故意把手掌贴的近,能感受到老婆的睫毛眨动时带来的痒意,酥酥麻麻的,简直让他一颗心都跟着颤。
听到阮言的话,他颇为可惜的收回手,虚虚握拳放在嘴唇边咳嗽一声,才说,“医生说你是因为饮食不规律,再加上情绪起伏比较大,最近都要吃的清淡点。”
听到“情绪起伏比较大”那句,阮言不自在的别开目光。
也没有吧……他就是被吓到而已。
阮言弱弱的“哦”了一声,“谢谢蒋……总,那我先回去,医药费我会转给你。”
一字字一句句,听的蒋厅南想死。
这时候灯亮了,阮言才看清楚自己住的病房。这是病房吗?跟一个装修豪华的公寓也没什么区别了。阮言对医院病房的印象还停留在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狭小单间。
住在这儿,一天要好多钱吧。
想到钱,阮言立刻坐起来想要走,可能是这个动作刺激到了蒋厅南,他猛地伸手,按住阮言的肩膀,不让他起身。
阮言抬头瞪了他一眼。
蒋厅南动作强势,可声音却压得很低,甚至像是带着刻意诱哄的意味。
“就在这里住几天吧,我安排营养师给你调理身体。”
“我没事住医院乾嘛?而且我还要上班。”
蒋厅南立刻开口,“给你休假,带薪,双倍带薪。”
阮言,“……”合着他休假赚的比上班还多。
“不要,我就赚我的工资。”
阮言小脸板着,又重复了一遍,“放手。”
蒋厅南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他垂了一下眼,想起那个被他拉黑的恋爱导师曾说过,适当的示弱可以提升好感度。
“去吃个饭吧,我还欠你一顿晚饭,吃完我送你回家。”
蒋厅南低声道。